&a;a;quot;如今诸位到来,想必父王眉间的皱纹都能舒展几分,总算不必再为这些事日夜忧心了。”
嬴活会心一笑。
若真如赫哲所言,此事倒省去不少周折。
&a;a;quot;我国確实早有与秦国建交之意,只是受限於某些情况迟迟未能出海。”
&a;a;quot;听闻大秦使者將至,父王本已备下隆重迎接之礼,未料竟遭海盗暗算。”
嬴活微微頷首。
要怪只怪那些海盗太过狡诈,不过他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a;a;quot;原来如此,不过无妨。”
嬴活对先前的衝突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正是这场意外让双方得以在平静中相识。
他早已习惯从容应对这类变故。
世事皆有因果,表面看来是祸,换个角度或许正是机缘。
若非海盗从中作梗,秦国与博尼国也不会这么快建立情谊,更不会因此结识这位王子殿下。
&a;a;quot;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多亏他们这一番折腾,我们才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博尼国的確切方位。”
赫哲略一思索,深以为然。
在这浩瀚 中,若无嚮导引路,確实难觅博尼国踪跡。
这也正是博尼国能远离纷爭的缘由——他们早已超然於世外。
&a;a;quot;既如此,若贵使有意造访,在下愿为诸位引路。”
嬴活欣然应允,神情舒展,决定隨之前往一探究竟。
嬴活郑重地点头应允,蒙恬眼中也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方才他们险些在茫茫海域迷失方向,若非赫哲及时出现,此刻恐怕早已误入歧途。
&a;a;quot;如今总算寻得真正的博尼国人,劳烦阁下在前引路,我等便不必担忧方向之失。”
赫哲闻言展顏一笑,当即引领眾人继续前行。
嬴活暗自欣喜,筹谋多时的计划终於迈出关键一步。
穿过重重雾靄,一座海岛渐次显现。
岛上殿宇恢宏,虽不及大秦宫闕壮丽,却远胜他们此前所见荒芜之地。
&a;a;quot;此乃吾国所在,虽棲身海岛,然法度井然,绝无险患。”赫哲正向嬴活解说时,其父王正独坐礁石之上悲慟难抑。
这位痛失爱子的君王已存死志,唯愿在追隨亡子之前手刃仇敌。”吾儿英年早逝,为父定要那些歹人血债血偿!&a;a;quot;他对著惊涛拍岸立下誓言,&a;a;quot;你乃父王毕生骄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a;a;quot;
赫哲闻讯大惊,匆忙赶至海岸。
见父王临渊而立,急道:&a;a;quot;父王速离险地!若被浪卷至礁石上如何是好?&a;a;quot;
可老 仍沉浸於丧子之痛:&a;a;quot;吾儿既歿,待诛尽仇寇,为父自当相隨於九泉。”
赫哲扶额嘆息,未料短短时日父王竟臆想至此。
幸而及时归来,否则恐生大变。”父王且清醒些!&a;a;quot;他无奈道,&a;a;quot;儿臣尚在,您这般作態教臣何以自处?&a;a;quot;
猛然惊醒,一下子从海岛上弹坐起来,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儿子。
他颤抖著站起身,踉蹌著朝赫哲走去,声音发颤:“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不是被人害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赫哲无奈,只得说出与约定的暗语。
听到这句话,一把將赫哲搂进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本以为儿子早已命丧黄泉,没想到竟还活著!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我的儿,你不是被大秦的人杀了吗?怎么还活著?我明明听说你 落海,葬身鱼腹……”
赫哲微微一笑,摇头道:“都是误会。
害我的不是大秦的人,而是海盗,他们还假扮成大秦士兵来矇骗您。”
顿时恍然大悟,怒火中烧:“原来如此!可父王已將大秦视为死敌,若他知道 ,我们的合作岂不是……”
赫哲安抚道:“不必担心,我已被大秦的人救下。
若非他们,我此刻还在海上漂泊。”
大惊:“他们人在哪儿?千万別让他们知道父王的误会!”
赫哲笑而不语,转身引荐身后的嬴活。
两人相见,皆惊讶於对方的年轻与气质。
嬴活主动拱手:“在下秦国太子嬴活。”
闻言,连忙恭敬地將嬴活请至上座。
1469年
“未曾想阁下竟是秦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