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抱著財宝就往山上跑,蒙恬反手一抓——
落在最后的山匪被拽住衣领,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口吐鲜血再无声息。
蒙恬与嬴活一前一后堵住去路。
“再敢跑半步,格杀勿论!”
山匪哪会听话?眾人四散奔逃,却被二人围剿。
“放下財物!否则今日谁都別想活!”
为给山寨报信,几个山匪慌忙丟下包裹。
“东西都在这儿了,放我们走!”
那人刚要转身——
嬴活眼神骤冷,蒙恬箭步上前踹断其脊骨。
其余山匪嚇得腿软,却早被断了退路。
“不过如此。”
二人收起財物,准备次日物归原主。
暗处漏网之鱼连滚带爬逃回山寨:
“老大!那两人杀了我们好些弟兄!”
匪首眯起眼睛——
既然嬴活只带蒙恬一人,船上必然空虚......
山匪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尽在嬴活掌握。
这些贼人三番五次来袭,分明是衝著船上的珍宝。
蒙恬不解地望向嬴活:
“殿下怎知他们是蓄谋而来?”
他原以为只是寻常劫掠。
嬴活嘴角微扬,面对山匪贪婪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昨日追击的山匪眼中却不见贪慾,反而透著异样的清明。
这让他確信,对方不过是在施展调虎离山之计,意在试探他们的实力。
&a;a;quot;如今的山匪竟如此狡黠?&a;a;quot;蒙恬闻言愈发忧心,寸步不离地紧跟著嬴活。
为確保安全,他执意要夜宿嬴活身侧。
夜幕降临,嬴活望著抱被而来的蒙恬,无奈轻嘆。
他耐心劝说,表示自己足以自保,况且月神与卫庄同在船上,断无危险可言。
&a;a;quot;放心,本太子自有分寸。
区区山匪,岂能夜袭我大船?&a;a;quot;
蒙恬仍固执摇头,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嬴活。
见他如此坚持,嬴活只得妥协:&a;a;quot;也罢,念你忠心可鑑,准你在此守夜。”
听闻动静的月神与卫庄相视而笑。
他们素知蒙恬护主心切,却未料竟至这般地步。
翌日拂晓,嬴活悄然起身。
正欲观海之际,忽闻系统颁布新任务:&a;a;quot;请宿主速解当前困局。”
他心下瞭然,这必是指那群山匪之事。
为获系统嘉奖,嬴活决意主动出击,令贼人付出代价。
待蒙恬醒来,枕畔已空无一人。
蒙恬惊出一身冷汗,未曾料到对方实力竟如此悬殊。
竟在他毫无察觉之际,已將嬴活的亲信悄然带走。
正当蒙恬欲调兵遣將搜寻嬴活踪跡时,却见嬴活正立於船头眺望海景。
蒙恬长舒一口气,许是喘息声过大,引得嬴活回首相望。
嬴活唇角微扬,见这位威名赫赫的大將军如此失態,不禁莞尔。
堂堂蒙恬將军,何时竟会因一人方寸大乱?
若被掳走的是他心仪的女子,
怕是要化作失去理智的凶兽罢。
&a;a;quot;蒙將军且宽心,本太子安然无恙。”
&a;a;quot;不过醒得早些,来此沐风观海。”
蒙恬闻言连连頷首,笑意再难掩饰。
见嬴活神色从容,悬著的心终是放下。
&a;a;quot;还请殿下莫再独自行动,否则末將难辞其咎。”
嬴活轻嘆一声,
摇头笑道:&a;a;quot;诸位何须这般紧张。”
&a;a;quot;传令下去,今日便攻上山 。”
眾將士面面相覷,原定计策不是诱敌出洞?
&a;a;quot;殿下是要变更既定方略?&a;a;quot;
&a;a;quot;按原计划,今夜或明夜匪寇自会送上门来。”
嬴活轻咬指节,
决然道:&a;a;quot;纵使他们来袭,亦非我所求。”
&a;a;quot;匪首断不会倾巢而出,唯有直捣黄龙,&a;a;quot;
&a;a;quot;方能永绝后患。”
蒙恬虽觉有理,仍不解二者差异——横竖都是 。
嬴活目光如炬:&a;a;quot;当以雷霆之势直取匪穴,&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