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龙椅的嬴政朗声道:“太子此番又立新功,更生擒波斯王孙归来。”
群臣闻言皆惊,难以相信这般战绩竟出自嬴活之手。
散朝后,眾臣噤若寒蝉。
皆知今夜必设庆功宴。
宴席间,嬴政虽居主位,面色却显苍白。
嬴活察觉异样,暗自忧心——父皇素来气色红润,何曾这般憔悴?
终是按捺不住,悄然近前低语:“父皇可觉 违和?”
嬴政眉心微蹙。
他自然知晓自身状况,却更在意太子此问用意——莫非急著谋夺大位?
却见嬴活目光澄澈:“愿父皇保重龙体。”
“儿臣还待为您开疆拓土,再扩我大秦版图。”
嬴政心头一热。
诸皇子若见他病容,怕早算计著储位之爭。
而这孩子所思所念,竟仍是万里河山。
嬴活尚未达成心中所求,仍需继续筹谋。
朝堂之上,嬴活必须牢牢掌控全局节奏。
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期盼嬴政安然无恙。
&a;a;quot;太子殿下孝心可嘉。”
&a;a;quot;若换作其他皇子,只怕早已暗中谋划夺嫡之事。”
嬴活闻言,唇角只浮起一抹浅笑。
&a;a;quot;儿臣既已位居东宫,还有何可求?&a;a;quot;
嬴政满意地看了嬴活一眼。
此时庆功宴即將开始,嬴政强撑病体,仍將宴会主持得圆满周全。
这场庆功宴彻底奠定了嬴活的地位与能力。
朝臣们开始摇摆不定——有人支持长公子扶苏,有人拥护嬴活,亦有人押注胡亥。
嬴活轻抚下頜,始终不解为何会有人选择胡亥。
莫非只因胡亥更易操控?无论是嬴活还是扶苏,都非轻易受人摆布之辈。
更何况如今的嬴活,实力远超眾人想像。
即便扶苏主动退出储君之爭,真正的对手也仅剩胡亥一人。
除非嬴活与扶苏同时遭遇不测,否则皇位绝无可能落入胡亥之手。
思及此处,嬴活不由警惕地望向赵高。
此人如今在眾皇子中独选胡亥,不知其谋划能否得逞。
嬴活定要全力阻挠他的所有计划。
赵高似有所感,抬眼与嬴活四目相对。
嬴活还以挑衅一笑,待赵高欲要回应时,却已移开视线。
嬴政目睹此景,心中甚慰。
皇子们能在这般环境中成长,意味著大秦未来可期。
他將太子之位授予最出色的嬴活,而扶苏也在其影响下日渐成熟。
嬴政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皆系嬴活之功。
群臣见嬴活如日中天,再不敢轻易冒犯。
虽有武將欲攀附结交,均被嬴活婉拒——这些皆是嬴政心腹,过分亲近恐授人以柄。
此刻嬴活最在意的是保持清白,好不容易才贏得嬴政的信任。
他绝不愿重蹈覆辙。
扶苏轻手轻脚地走到嬴活身旁。
&a;a;quot;你到底是怎么想的?&a;a;quot;
扶苏认为这是与其他大臣拉近关係的最佳时机,不明白嬴活为何放弃。
&a;a;quot;你脑子糊涂了吗?&a;a;quot;
&a;a;quot;我为何要与这些大臣结交?难道要在父皇眼皮底下做这种事?&a;a;quot;
扶苏闻言摇头——若在父皇面前搞这些小动作,確实愚蠢。
&a;a;quot;绝不能明目张胆做这种事,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嬴活郑重点头。
他料到会有大臣藉此机会示好,而这正是他向嬴政表忠心的机会。
同时,他认为此时示好的大臣都不够聪明。
因此,嬴活將这些大臣视为表忠心的契机。
扶苏对嬴活竖起大拇指。
庆功宴已过去多日,直至早朝仍不见嬴政身影。
眾大臣面面相覷,纷纷猜测嬴政为何缺席。
嬴活预感不妙——前几 就察觉嬴政面色不佳,如今又不上朝,莫非病情加重?
这时王公公前来宣旨,称嬴政身体不適,今日免朝。
大臣们交头接耳,有人暗自揣测:嬴政是否已病入膏肓?皇位即將易主?
眾人开始盘算该支持哪位皇子,朝堂或將迎来动盪。
扶苏与嬴活见状忧心忡忡。
嬴活决定先行探望嬴政,扶苏本想同往,却被事务缠身。
&a;a;quot;放心,我会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