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明明儘是死忠,怎会...
“我的行踪为何会泄露?”
这个疑问始终縈绕在农家人心头。
如今农家的首领们已然明了,若继续损兵折將,终將走向覆灭。
为此,首领们紧急召集所有成员,秘密商议对策。
然而这並非他们第一次面临危机。
眾人决定暂避锋芒,不再与秦国人正面交锋。
眼下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
连续数日未见农家人踪影,嬴活森言语间难掩失望:“本以为他们会再度进犯,不料竟毫无动静,倒是我高估了。”
探子多方打探,仍无农家消息。
“看来他们真要隱匿行跡了。”
嬴活原想借农家作乱之机揪出幕后之人,却发现对方异常谨慎。
此事就此平息。
与此同时,秦国农业突飞猛进。
眾人望著丰收景象开怀大笑,皆知此乃嬴活之功。
嬴政凝视嬴活时满眼欣慰——若非这个儿子,此刻他必焦头烂额。
“多亏你的发明,该当重赏。”
嬴活却推辞道:“赏赐应用於百姓。
我既为太子,已享荣华,不必额外封赏。”
嬴政眼中闪过讚赏之色:“不愧朕看中的继承人,胸襟气度皆非常人。
相信你必能带领大秦再创辉煌。”
嬴活郑重承诺:“定將肃清不臣属国,严惩挑衅小邦。”
“这些年你独自征战,辛苦了。”
嬴政嘆道。
嬴活神色坚毅:“分內之事。”
“必不辱命。”
嬴政微微頷首,忽觉嬴活眉宇间似有故人神韵。
那人虽已离世多年,但每当看到嬴活那双相似的眼睛,总会让人想起故人。
嬴活自出生起便是孤儿,母亲因难產去世,他对生母毫无记忆。
他一直认为,自己能活下来全凭聪慧与嬴政的庇护,再加上扶苏的相助。
如今有太多事等著他去做,对母亲的执念反倒没那么深。
&a;a;quot;若你母妃还在,见你有今日成就,定会欣慰。”
嬴活轻轻点头。
天下母亲皆爱子,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不例外。
倘若她还活著,给予的疼爱绝不会比其他皇子少半分。
&a;a;quot;母妃若在世,见父皇如此操劳,必会心疼,绝不会独留你一人在世上。”
话音落下,嬴政猛然攥紧拳头。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位千古一帝,也不似睥睨天下的君王。
倒像个痛失挚爱的寻常男子。
嬴活见状,心中愈发好奇母妃与嬴政之间究竟有何过往。
&a;a;quot;父皇,儿臣尚有要事,先行告退。”
嬴政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缓缓道:&a;a;quot;去吧。”
早朝时分,群臣齐贺危机解除。
&a;a;quot;此番难关得渡,太子当居首功。”
眾臣虽与嬴活不睦,却无人敢反驳嬴政所言。
&a;a;quot;太子殿下先是平定波斯,又献上奇珍异宝,桩桩件件皆是不世之功。”
这番话深得嬴政心意,当即决意再行封赏。
&a;a;quot;父皇,儿臣所得已足,无需再赏。”
嬴政闻言轻笑:&a;a;quot;莫急推辞,此物你必定喜欢。”
嬴活暗自摇头,猜想无非是金银珠玉之类。
王公公手托盖著红布的漆盘缓步而来。
&a;a;quot;父皇,不如连同白起、扶苏一併封赏?他们亦有功劳。”
嬴政沉默不语,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
&a;a;quot;太子殿下若信得过老奴,不妨亲自揭开这白布,定不会让您失望。”
扶苏望向王公公,深知其忠心,便在眾臣面前揭下红布——竟是兵符。
此物可號令三军,正是秦始皇赐予嬴活的重礼。
&a;a;quot;听闻你练兵有方,竟將寻常秦卒练就神兵之姿。”
嬴活谦逊一笑,只道是分內之事。
待看清令牌,他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黑狼军的调兵符!
黑狼军乃精锐之师,令行禁止。
见符如见君,莫敢不从。
嬴活仍觉此礼不妥,当朝推辞未果,只得暂收。
散朝后,他持符疾步追入內殿。
&a;a;quot;父皇三思!黑狼军乃您亲卫,儿臣岂敢僭越?&a;a;quot;
嬴政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