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与白起盯著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a;a;quot;是波斯人!&a;a;quot;嬴活沉声道,&a;a;quot;我们在楼兰见过的波斯使团。”
&a;a;quot;难怪眼熟。
他们怎会在此?莫非也是衝著我们来的?&a;a;quot;
隨著距离拉近,嬴活发现波斯人后方还跟著大批军队。
那些金光闪闪的鎧甲在烈日下格外刺眼,不知穿著者如何忍受这般炎热。
&a;a;quot;波斯大军压境,目標显然是我们。”嬴活断言。
时间紧迫,嬴活决定以逸待劳。
待波斯人进入伏击范围,再给予迎头痛击,让他们见识秦军的厉害。
此刻他终於明白系统预警的缘由——原来是要遭遇波斯主力。
当波斯先锋临近时,那两个狂妄的使者正肆无忌惮地嘲讽著秦国,言语间儘是轻蔑与挑衅。
“秦军能弱到什么程度?別连我们第一波攻势都扛不住。”
“呵,这还真有可能。
谁不知道秦军实力 ,无非仗著人多才吞併六国。”
“说得对!那些秦兵怎敌得过黄金战士?怕是刚照面就要嚇得屁滚尿流!”
两人放肆大笑时,暗处的秦兵早已攥紧刀柄,只等嬴活一声令下便要教他们闭嘴。
嬴活与白起冷眼旁观,心中嗤笑——楼兰的惨败竟未让波斯人长记性,反倒愈发狂妄。
“不给他们点顏色瞧瞧,这群蛮夷怕是要蹬鼻子上脸。”
眾人纷纷附和。
嬴活决意让波斯人葬身於此,也好叫他们的王明白触怒大秦的下场。
“听说秦国疆域辽阔?若夺了这片土地,我波斯岂非天下无敌?”
“正是!届时驱使东方人为奴,万邦来朝——”
“四海皆要向我波斯纳贡!”
“从此我辈便是天地至尊!”
两名波斯先锋越说越癲狂,仿佛已见自己高坐王座。
殊不知身后树丛中,扶苏正捂著嘴乾呕:“这些蛮子莫不是失心疯?我大秦铁骑若没真本事,如何横扫六国?”
嬴活頷首认可,却仍按兵不动。
他盯著黄金鎧甲暗自盘算:虽需费些周折,但破敌之法已成竹在胸。
几个手势间,各队兵长已领会战术,只待敌军踏入死地。
其他人纷纷向黄金战士发起攻击,但他们的攻势对这些金甲武士如同隔靴搔痒。
厚重的鎧甲让射来的箭矢毫无作用,而敌军严密的阵型更让士兵们心生畏惧。
眼看无法战胜这些黄金战士,眾人纷纷掉头逃窜,只想儘快逃离战场。
波斯首领一眼认出嬴活,当即高喊:&a;a;quot;那是秦国太子!快抓住他!&a;a;quot;
听到这声呼喊,嬴活与扶苏相视一笑——波斯人果然中计了。
他们佯装败退,时而疾驰如风,时而缓行似龟,將波斯追兵耍得团团转。
这般忽快忽慢的节奏,让身披重甲的黄金战士苦不堪言。
有人累倒在沙滩上,再也爬不起来,暴露出黄金战甲的最大弱点。
嬴活睥睨著这些狼狈的武士,唇边浮现讥誚的弧度:&a;a;quot;还以为你们的黄金战士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看来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了,哈哈哈!&a;a;quot;
白起也毫不留情地补刀:&a;a;quot;本以为能比那些废物强些,没想到更不堪一击。
真不知你们这身金甲有何用处。”
接连的嘲讽彻底激怒了黄金战士。
他们愤然卸下鎧甲,誓要拼死一战以捍卫尊严。
扶苏见状继续火上浇油:&a;a;quot;莫非这是波斯人特有的投降仪式?脱盔卸甲以示臣服?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在连番羞辱下,黄金战士连战靴都甩在一旁,怒吼道:&a;a;quot;你们要为狂妄付出代价!伟大的波斯勇士岂容尔等东方人羞辱!&a;a;quot;
可当他们赤膊衝来时,等待他们的却是漫天箭雨。
原来嬴活早已设下埋伏,就等他们卸去护甲。
转眼间,数百黄金战士已横七竖八地倒在黄沙之中。
望著遍地金甲,嬴活摇头轻嘆:&a;a;quot;鎧甲虽好,可惜太过笨重了。”
对付我这样的蠢人,嬴活压根不需要动用太多武力。
可惜这群人还是把装备全都卸了下来。
就在眾人准备跟隨嬴活490继续前进时,嬴活忽然想到:既然他们號称黄金战士,那身上的装备必然也是黄金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