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活依旧风光无限。
而此时的李斯却沦为笑柄,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嬴活造成的。
他绝不会让嬴活好过。
李斯立即派心腹联络农家,將曲辕犁等农具的情况添油加醋地透露出去。
“这些是我们掌握的关键信息,你们务必把握机会,绝不能错过。”
农家眾人听后既紧张又兴奋,没想到嬴活竟能研製出如此实用的工具,他们耗费数十年都未能成功。
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既然得不到,就彻底毁掉。
不让百姓有机会使用这些农具。
见计划得逞,李斯鬆了口气。
他要给嬴活製造更多麻烦,让嬴活明白得罪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赵高一直在暗中观察。
虽然他与李斯同阵营,但更懂得明哲保身。
他打算坐山观虎斗,看最终谁能胜出。
农家收到消息后,立即准备行动。
若在以往,他们定会抢夺这些宝贝据为己用。
农家人最渴望得到新式农具,但他们深知嬴活绝不会轻易放手。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鋌而走险。
&a;a;quot;新农具的出现对我们极为不利,绝不能让农民用上它们!&a;a;quot;
农家人心中愤懣难平——为何自家收成惨澹,而大秦百姓却丰衣足食?这不仅是 的羞辱,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於是,他们决定派人毁掉这些珍贵的农具。
只要农具尽毁,农民便束手无策。
待到秋收时节,求生无路的百姓必將引发大秦动盪。
嬴活察觉李斯异常安静,顿生疑虑,暗中派人查探。
&a;a;quot;李斯向来不安分,如今因我而被禁足家中,必定怀恨在心。”
正因如此,嬴活愈发警惕——按常理,李斯早该有所动作,可至今却风平浪静。
扶苏认为嬴活多虑了。
&a;a;quot;你与李斯虽有不和,但他未必会纠缠不休,或许正忙於自身事务。”
嬴活轻摇食指。
这想法太过天真。
&a;a;quot;你把李斯想得太简单了。”
眾人纷纷附和,都觉得扶苏过於乐观。
&a;a;quot;你不了解李斯,以他的性子,定会与我斗个你死我活。”
在其他事上,扶苏完全信任嬴活的判断。
但这次他坚持己见——朝堂之爭不过是误会使然,李斯断不会对嬴活不利。
不久,探子回报时面色凝重。
虽未查明李斯具体谋划,却发现其府上僕从秘密外出,竟与农家人会面。
嬴活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看向扶苏。
他果然没猜错。
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懂李斯。
扶苏仍想不通:李斯为何要与大秦的敌人密会?这无异於资敌叛国!
“对农家()人而言,农具和能改善耕作生活的物件最受他们重视。”
“刚研製出好东西,你觉得他们会交换什么消息?依我看,以农家人的性子,未必会直接抢走我的发明。”
扶苏闻言鬆了口气——只要宝贝不被夺走,农户们明日照常使用便无大碍。
嬴活暗自摇头。
扶苏这般天真倒不奇怪,毕竟他从未接触过农家人,更不懂他们骨子里的恶劣秉性。
“別把他们想得太简单。
不抢是因他们造不出同样的东西,但暗地里必有动作。”
扶苏困惑道:“既不偷盗,还能如何?莫非毁坏农具?”
嬴活含笑頷首——这恰是农家人惯用的手段。
“有这閒工夫,不如琢磨如何改良自家田地,何必来我们这儿生事?”
嬴活耸肩:“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不过若真敢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走,今夜便守株待兔,瞧瞧农家人的把戏。”
扶苏当即要求同往。
“正好让你亲眼见识他们的卑劣。”
扶苏將信將疑地点头,仍难信世上竟有如此荒唐之人。
他素来坚信当凭双手爭取一切,更非覬覦皇位之徒。
二人提前埋伏在农家 下手的田埂旁。
眼见夕阳西沉,扶苏嘀咕道:“怕是白等一场,若他们要来,早该现身了。”
嬴活唇角微扬:“满星,给公子解惑。”
满星轻咳一声:“农家人行事鬼祟,岂会选在光天化日?”
扶苏摩挲下巴,虽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