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
阿房夫人未料事態至此,她希望嬴政三思,毕竟子鉞是他的骨肉。
可閎孺情况愈发危急,
阿房进退两难。
此刻,閎孺见父母態度偏向自己,
閎孺上前一步,恭敬道:&a;a;quot;父亲贵为九五之尊,何必亲自出手?不如让孩儿代劳。&a;a;quot;
嬴政眉头微皱——子鉞岂是易与之辈?
阿房同样不看好閎孺,当即呵斥:&a;a;quot;退下!&a;a;quot;
但閎孺执意要试。他不求取胜,只想知道自己与嬴子鉞究竟相差几何。这般胆量,常人岂有?
出身寒微的閎孺从不畏惧挑战。如今他已非完整之身,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见他执意上前,嬴政与阿房连连摇头。
阿房急道:&a;a;quot;你会送命的!&a;a;quot;
嬴政更直言:&a;a;quot;根本没有比试的必要!&a;a;quot;
这番话反而激怒了閎孺。
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接不下嬴子鉞三招?还是根本瞧不起自己?
&a;a;quot;请放心,&a;a;quot;閎孺自信道,&a;a;quot;曹秋道师父在来咸阳途中传授了我几式绝学。&a;a;quot;
曹秋道?
嬴政与阿房相视一眼——那人早已命丧黄泉。连曹秋道都死在子鉞手中,你......
二人神色变化更坚定了閎孺的决心。他抹去脸上血跡,大步走向嬴子鉞。
有嬴政和阿房在场,谅嬴子鉞也不敢下杀手。
&a;a;quot;你我终究血脉相连!&a;a;quot;閎孺高声道,&a;a;quot;即便你不耍弄阴谋,盗取我的身份,以你本身修为也足够惊人。为何还要如此待我?&a;a;quot;
他想用这番话激起对方愧疚,好让自己能接下几招。
话音未落,閎孺突然发难!
一柄仿製鱼肠剑以诡异角度刺出——这是曹秋道毕生钻研的杀招。
作为铁血盟暗中的大首领,曹秋道精研致命武学。这一剑使出时,连閎孺自己都惊嘆其精妙。
剑锋逼近的瞬间,閎孺忽然心生妄念:若嬴子鉞因愧疚疏忽,命丧此剑之下......
自己是阿房亲生骨肉,就算失手杀人,难道还要偿命不成?
可他不知道,这些心思早已被嬴子鉞看透。
剑尖在距目標三寸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屏障。
&a;a;quot;怎么可能?&a;a;quot;
嬴子鉞闪电般扣住閎孺手腕,轻轻一扭——
骨骼碎裂声伴著惨叫响彻大殿。
阿房惊呼:&a;a;quot;子鉞住手!他可能是我孩儿!&a;a;quot;
閎孺忍痛喊道:&a;a;quot;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a;a;quot;
嬴子鉞却感知到:隨著阿房对閎孺的关切,大秦国运正在流失,拜月教主模板的进度也隨之停滯。
嬴子鉞眸中寒光乍现:“六代先祖积累的国运,本该如旭日东升!”
“阻挠大秦,便是与我为敌。”
“与我为敌者,唯有死路一条!”
閎孺脸色煞白,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
她怎敢这般对待自己?
自己冒充阿房之子被揭穿,还因此遭受厄运,
难道嬴子鉞心中就没有半点悔意?
“住手!”阿房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寡人命令你停下!”
阿房的失控与场面的混乱让嬴政勃然大怒。
閎孺心头涌起希望,
是父王!父王在救自己!
嬴子鉞,你听见父王的命令了吗?
然而隨著一声&a;a;quot;死&a;a;quot;字落下,嬴子鉞温柔的嗓音里透著刺骨寒意。
咔嚓!
嬴政的定秦剑刚出鞘,
却为时已晚,
閎孺的脖颈已被生生折断。
嬴政眼神冷若冰霜。
“你竟敢?!”阿房夫人看见閎孺的尸身,当场昏厥。嬴政见状彻底失去理智,定秦剑直刺嬴子鉞心口。
嬴政剑术已达化境,
只差最后一步。
先天境界的修为,
这一剑,
常人根本无从招架。
但对嬴子鉞而言不过儿戏。纤指轻点间,拜月教主的力量瞬间震断定秦剑。
远处观望的扶苏、蒙恬等人皆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