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鉞只是淡然一笑。
確实,
常人面对未知的力量总会本能地畏惧,明白远离才能保全性命。
就像韩非那样执著追寻真相的人,最终落得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雪女她们的关心让嬴子鉞心生暖意。
但他与常人不同。
世人皆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著——
是歷史的洪流?
是天下大势?
还是所谓的天道?
亦或是......
嬴子鉞深知,只要集齐五灵珠的力量,就能唤醒真正的女媧神力。
那是至高无上的创世之力,岂会有败北之理?
他自信的神情让鬼谷子暗自思忖:莫非这小子还藏著什么底牌?
想到这里,鬼谷子玩心大起,突然向嬴子鉞拱手道:&a;a;quot;老夫北冥子,愿拜阁下为师,请教如何抗衡这未知之力。&a;a;quot;
嬴子鉞:&a;a;quot;......&a;a;quot;
北冥子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他心知不能让这老友继续胡闹,否则自己顏面何存?
作为修道之人,他本就无权无势,
名声就是他最珍视的財富。
正要开口制止,
却见鬼谷子递来一个眼神:
老友,我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师父。
北冥子回以眼神:真是多谢你了。
鬼谷子眨眨眼: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看著北冥子变幻不定的脸色,鬼谷子心中暗爽。
这对亦敌亦友的老冤家斗了大半辈子,今日总算让他占了上风。
这份畅快,前所未有。
而北冥子此刻確实进退维谷。
拜师之事,且不论嬴子鉞是否应允,
他內心虽有不甘,却也並非完全抗拒。
毕竟达者为师,
连孔圣人都能不耻下问,
他北冥子又岂敢自视过高?
当然,前提是嬴子鉞真有过人之处。
对於先前的预言,
北冥子直觉那是真的,但其他道家弟子会相信吗?
以他的身份,拜师已非个人之事。
他確信嬴子鉞有真才实学,
可要让眾人信服,必须展示近期的预言才行。
沉吟片刻,北冥子试探道:&a;a;quot;依你之见,大秦攻楚,可否一战定乾坤?&a;a;quot;
嬴子鉞闻言轻笑:
&a;a;quot;这般简单的问题,也值得特意询问?&a;a;quot;
&a;a;quot;你確定要问这个?&a;a;quot;
这话听著莫名耳熟。
北冥子心中烦闷,总觉得方才似曾相识的场景重现。他定了定神,不再纠结,斩钉截铁道:&a;a;quot;老夫就问这个。&a;a;quot;
嬴子鉞淡然应允:&a;a;quot;好。&a;a;quot;
殿外,文武百官已等候多时,四人站立处隱约可见腿脚发颤。唯独王翦目光如炬,扫过眾人。他与嬴子鉞交情深厚,既是战友亦师亦友,当即唤来王賁:&a;a;quot;隨我进去。&a;a;quot;
二人踏入王府,守卫的魏武卒见是熟面孔,未加阻拦。刚入內院,便听见嬴子鉞与北冥子的对话。王翦父子对视一眼,默契地驻足聆听。
&a;a;quot;父亲,&a;a;quot;王賁低声道,&a;a;quot;那位石长老是鬼谷子,北冥子也在场。方才进去的老者,莫非是荀夫子?&a;a;quot;
王翦暗自摇头。荀夫子何等人物?若真是他,李斯岂会不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嬴子鉞將作何论断,这位公子的师承来历始终成谜。虽传言师从鬼谷,但王翦总觉得此子天赋异稟,似生而知之。
眼下大秦集四国之力伐楚,看似胜券在握。却听嬴子鉞轻笑道:&a;a;quot;若依王翦將军之见,灭楚需六十万大军。&a;a;quot;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鬼谷子与北冥子面露诧异,王賁更是愕然——公子竟小覷父亲用兵之道?转头却见王翦深以为然,不禁哑然。
北冥子追问:&a;a;quot;六十万大军出征,岂非必胜?&a;a;quot;
嬴子鉞却意味深长道:&a;a;quot;诸位低估了秦王的爱民之心。&a;a;quot;见眾人困惑,他继续道:&a;a;quot;天下一统本已劳民伤財,秦王体恤百姓,必不愿动用如此重兵。届时自会选用能以少胜多之將。&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