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环顾四周,见手下如此不堪,怒不可遏。他抽出长刀,一刀斩杀身旁的士兵,恶狠狠地对眾人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敌人的刀都快砍到脖子上了!谁敢逃跑,別怪我的刀不认人!一群废物!”
话音未落,赵广已持刀冲向前方,接连斩杀两名蒙家军士兵,迅速逼近扶苏。
扶苏神色淡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赵广见状,以为他被嚇傻了,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斩杀扶苏、称王称霸的场景,忍不住狂笑起来,脚下步伐愈发迅猛。
衝到扶苏面前,赵广全力挥刀劈下。扶苏身形微动,轻巧地避开刀锋,隨后右手一弹,长刀应声碎裂。扶苏隨手接住一块碎片,指尖轻弹,碎片如闪电般射向赵广。
赵广尚未从震惊中回神,腹部已被碎片贯穿。他低头看著血流如注的伤口,满脸难以置信——扶苏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恐惧瞬间占据心头,赵广转身就逃。然而每跑一步,鲜血便洒落一地。扶苏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赵广拼命狂奔,回头一瞥,顿时魂飞魄散——扶苏始终紧隨其后,神情轻鬆,仿佛在戏耍猎物一般。
2021年
赵广自知无路可逃,猛然转身怒视扶苏,眼中迸发出拼死一搏的凶光。
纵使难逃一死,他也要让扶苏付出代价。
当赵广扑来的剎那,扶苏从容抬起右掌,五指张开按在赵广面门,骤然发力下压。
赵广顿时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头颅撞击处竟將青石地面砸出裂痕。鲜血顺著他的额角汩汩流淌,在尘土中洇开暗红。
扶苏缓缓收掌,在赵广露出希冀目光的瞬间,化掌为拳雷霆般轰下。颅骨碎裂的闷响中,猩红浆液四溅开来。
蒙家军仍在清剿残部。扶苏冷眼旁观,任由负隅顽抗的叛军尽数伏诛——既敢追隨赵广谋逆,便不配获得招降的仁慈。
&a;a;quot;稟殿下,叛军已肃清。&a;a;quot;副將甲冑染血前来復命。
&a;a;quot;厚葬我军將士。&a;a;quot;扶苏望向堆积如山的敌尸,&a;a;quot;余者焚化。&a;a;quot;
待副將领命离去,扶苏信步走向官署。蒙恬见到公子身影时,紧绷的面容终於舒展——赵广伏诛,意味著这场叛乱尘埃落定。
2022年
扶苏不必询问也能断定,蒙恬必然已將赵广诛杀或生擒。
以扶苏的性格,若非彻底解决此事,绝不会匆忙返回。
待扶苏行至蒙恬面前,沉声问道:&a;a;quot;此番谋逆牵涉多少官员?你且详述,以便部署。&a;a;quot;
蒙恬略作思忖,斩钉截铁答道:&a;a;quot;现有九名官员与赵广勾结谋反,证据確凿。末將亲眼所见赵广党羽逐户通风报信,已派兵围困其府邸——擅出者立遭箭矢射伤,现皆被困府中。另有数人虽存疑点,但未敢妄断生死,还请公子定夺。&a;a;quot;
扶苏頷首道:&a;a;quot;安排甚妥。&a;a;quot;隨即转身下令:&a;a;quot;隨我行动,这些人由我亲自处置。&a;a;quot;蒙恬肃然抱拳,默然退至扶苏身后。
士兵撞开首名官员府门时,那官员见扶苏亲临,顿时面如土色。他颤抖著求饶,却听扶苏冷然詰问:&a;a;quot;当年宣誓效忠的是谁?如今倒戈相向的又是谁?是嫌俸禄微薄,还是覬覦高位?&a;a;quot;
&a;a;quot;德不配位,才不堪用。&a;a;quot;扶苏按剑前行,&a;a;quot;也敢妄想青云之路?&a;a;quot;
(证据確凿篇)
2023年
&a;a;quot;既然你已无价值,留你何用?&a;a;quot;
&a;a;quot;封官本是恩典,你却不知感恩。&a;a;quot;
&a;a;quot;竟妄想与赵广同谋 ,罪无可赦!&a;a;quot;
&a;a;quot;来人!押入天牢,派最擅刑讯的狱卒伺候。&a;a;quot;
&a;a;quot;临死前让他尝遍所有刑具——谋逆者,当知代价。&a;a;quot;
扶苏冷嗤一声,袍袖翻卷间已带著蒙恬大步离去。
侍卫们立即將面如死灰的官员拖向阴森天牢,交给专门负责酷刑的狱卒。
与此同时,扶苏正挨家搜查审问涉案官员。
消息传至南下国,国君正与丞相閒谈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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