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得还不够清楚?
为大秦,亦为他自己。
若这老丐知情,速速道来;若不知,即刻作別。
他今日若听不到想要的答案——
必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扶苏眸色森然,如刃般剜向二人。
老乞丐的眼珠转了两圈,对扶苏低声道:
&a;a;quot;既然公子问起,老朽便如实相告。&a;a;quot;
&a;a;quot;据我所知,&a;a;quot;
&a;a;quot;我国与平阳国確实曾在此地会面,&a;a;quot;
&a;a;quot;双方在此爭执多时,最终似乎签订了某种密约。&a;a;quot;
公子可明白了?
扶苏瞳孔骤缩——果然印证了心中猜测。
这两人不仅秘密会晤,
更极可能已结成同盟。
他紧绷的嘴角忽然鬆弛,长舒一口气。
突然一把攥住老乞丐的衣襟:&a;a;quot;若有半句虚言——&a;a;quot;
&a;a;quot;你当知晓欺瞒本公子的下场。&a;a;quot;
老乞丐却咧嘴露出黄牙:&a;a;quot;老朽纵有天大胆子,&a;a;quot;
&a;a;quot;也不敢誆骗公子啊。&a;a;quot;
闻言扶苏终於鬆手,
眼下只需与蒙恬商议
如何应对流沙、平阳两国之盟。
他烦躁地挥袖驱赶乞丐:
&a;a;quot;管好你们的舌头。&a;a;quot;
&a;a;quot;若走漏半点风声——&a;a;quot;
话音未落,两名乞丐已嚇得面如死灰,
哆嗦著消失在巷尾。
&a;a;quot;都听清了?&a;a;quot;扶苏转向蒙恬,
指尖敲击著腐朽木案,
震得碎屑簌簌掉落。
&a;a;quot;当务之急是查清盟约细则!&a;a;quot;蒙恬急道,
&a;a;quot;贸然出兵恐中埋伏!&a;a;quot;
扶苏却猛然拍案而起,
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a;a;quot;还查什么?&a;a;quot;
&a;a;quot;刀都架到脖子上了!&a;a;quot;
此刻的蒙恬心中充满困惑。
即便要发起进攻,也该由扶苏来主导。
况且,他能调动的兵力实在有限。
更重要的是,在將士们眼中,扶苏才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其余人皆如螻蚁,包括他自己。
即便面对蒙家军,蒙恬也自认无法与扶苏抗衡。
所有人的忠诚,皆因扶苏而起。
蒙恬语气坚定地开口:“殿下意下如何?”
“该说的话,我已悉数道明。”
“眼下最棘手的,莫过於流沙国与平阳国。”
“若要攻伐此二国,殿下必须出兵。”
且必须由殿下亲自率军出征。
扶苏难以置信,竟要他亲自领兵。
若决策失误,后果不堪设想——他並非將领,蒙恬才是。
他直视蒙恬:“此话从何说起?”
“你才是统兵之人。”
“此刻与我周旋,岂非荒谬?”
蒙恬却认为理所当然。
扶苏必须担起这份重任。
否则,终將面临万千质疑。
此言非他所创,而是將士们的共识。
蒙恬將士兵们对扶苏的推崇一一转述。
他想看看,扶苏还能如何辩驳。
扶苏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蒙恬目光灼灼,紧盯著扶苏。
若扶苏始终不愿调兵,便只能由他代劳。
但此举必生祸端。
扶苏长嘆一声。
若要同时攻伐两国,必须分兵两路。
眼下仅有他与蒙恬二人,难道真能让蒙恬独当一面?
他必须再三斟酌。
扶苏肃然问道:“有一事相托,你可愿应允?”
“由你攻打流沙国,我亲征平阳国,如何?”
蒙恬原以为何等难事。
不过是率军出征,他自认毫无问题。
他当即慨然应诺:“末將必取流沙国!”
“只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