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阅毕,当即召来蒙恬:
&a;a;quot;你的好徒弟来信了,要我们主持公道呢!&a;a;quot;
&a;a;quot;主持公道?哪来的公道要我们主持?&a;a;quot;蒙恬满脸疑惑地接过信件,看完后皱眉道:
&a;a;quot;他该不会以为是我们在背后指使流沙国吧?&a;a;quot;
&a;a;quot;很有可能。这事是你安排的吗?&a;a;quot;扶苏同样心存疑虑。
以流沙国的实力,若无人撑腰,怎敢贸然挑衅景阳国大军?更蹊蹺的是双方竟能战成平手。
&a;a;quot;殿下了解我的性子,若要惩治那个逆徒,当场就解决了,何必耍这些手段?&a;a;quot;蒙恬大感冤枉。
&a;a;quot;既非你所为,亦非我授意,流沙国哪来的胆量?&a;a;quot;扶苏眉头紧锁。
&a;a;quot;莫非他们另寻了靠山,自认无需顾忌景阳国背景?&a;a;quot;蒙恬推测道。
&a;a;quot;绝无可能。&a;a;quot;扶苏断然否定。
&a;a;quot;无论如何,景阳国能有今日,也有我们的心血。殿下就当发发善心,帮那小子一把吧。&a;a;quot;蒙恬念及旧情,仍想为景阳国斡旋。
眼下流沙国来势汹汹,景阳国猝不及防,若放任事態发展,恐將酿成大祸。
1943年
局势如此。
即便蒙恬因景东之事耿耿於怀,至今未予谅解,此刻仍开口替他求情。
“此事无需多言,我自有考量。只是眼下即將追寻最后一座九州鼎,无暇专程前往流沙国,只能遣人代劳。”
扶苏略作沉吟,如此回应。
他向来公私分明。虽对景东失望至极,决意不再栽培,但景阳国百姓无辜。他们能安居乐业,亦有他一份心力。
他不会袖手旁观。
却也不会亲力亲为。
“殿下明鑑!”
蒙恬心知九州鼎之事对扶苏至关重要。自狼神殿一役后,他们又寻得一座鼎。如今扶苏手中已有八鼎,仅余最后一座下落未明,却已掌握线索。
此等关头,他岂敢奢望扶苏搁置要务,远赴流沙国?一则他无此顏面,二则流沙与景阳,皆不值扶苏如此劳师动眾。
思忖片刻,蒙恬再度进言:
“那名唤白毛鼠的黑冰台密探,可是上回立功之人?若是,不妨委以为特使。”
“善!此议甚妙!”
扶苏正愁人选,闻言眼前一亮。
当即拍板定案。
密令迅疾传抵景阳国。
752、啼笑皆非
接令后,白毛鼠啼笑皆非。
身为黑冰台密探,隱秘乃立身之本。唯此方能广罗情报。
偏生他不同——
前番立功擢升,已掌数十部眾,儼然一方小统领。
此番更被钦点为特使,赴流沙国交涉。
此乃扶苏信重,亦是甜蜜负担。
屡屡拋头露面,往后如何潜行匿跡?
使命在肩,白毛鼠未通稟景东,夤夜率眾出发。绕过两国对峙大军,直抵流沙王城方亮明身份。
1944年
护卫们恭敬地將他们迎入大殿。
“诸位天使,请坐!”
王座上的假流沙王內心紧张不已。
他未料到秦国的使者来得如此迅速。
但这正说明他们的计划已初见成效——至少成功引起了扶苏的注意。
否则秦国绝不会派人前来。
“在下白属,奉太子殿下之命,特来询问流沙国对景阳国出兵一事。”
白属是黑冰台密探白毛鼠的化名。
名字无关紧要。
他清楚此行的关键,是依照太子殿下的指示搜集线索与情报。
“上使明鑑!此事绝非我流沙国之过!我们正欲向太子殿下討个公道!景阳国无故扣押我国大將军,公然践踏我国尊严,我们唯有拼死一战!”
假流沙王故作激愤,隨口编造藉口搪塞。
他只想敷衍了事,並无解释的诚意。
“这与我们掌握的情况不符。当日景阳城外,沙勇王与景东王相谈甚欢。景东王曾提议让沙勇王带走沙泰,是您执意拒绝。如今怎能反诬景东王?”
白毛鼠眉头紧锁。
出发前他已详细研读两国情报。
可眼前这位流沙王的说法与事实截然相反,分明是信口雌黄。
“冤枉啊上使!定是景东那廝血口喷人!当时他派重兵监视,我被迫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