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理由是否充分,在蒙恬看来,时机远未成熟。
“人总会变的。”扶苏拍了拍蒙恬的肩,“他既坐上了景阳国的王座,眼界自然不同。依我看,他怕是已动了扩张的念头。”
先前他为景东留过后路——待景阳国稳定后,允其回归大秦担任车骑將军。
如今看来,这条后路已无意义。
725、王位之重,乞求宽恕!
725 王位
只因景东再也舍不下那景阳国的王位。
大秦车骑將军的权势早已超越景阳国!
“变就变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无需干涉太多。”
蒙恬调整了心绪。
人总会改变,景东如此,他亦如此。
曾几何时,他还想將景东培养为大秦大將军的 。
如今一切成空。
若景东知晓蒙恬的打算,不知是否会悔恨交加。
毕竟——
大秦大將军统御百万雄师,一念之间便可左右天下大势。
“你认为该让他去对付流沙国吗?”
扶苏对流沙国的了解仅限於它是景阳邻国。
他全然不知,当初攻打景阳的十万大军中就有流沙国的身影。
无论是景东还是沙勇,都不过是自作多情。
扶苏根本不屑深究,更无意为此大动干戈。
“臣以为不必。流沙国陈兵边境自有其缘由,既未越界,景阳国亦有自保之力。贸然开战,只怕会耗尽景阳国力。”
蒙恬不认为此时攻打流沙国是明智之举。
“与我所想一致。景阳国如今应以休养生息为重。”
扶苏赞同蒙恬的看法。
无论景东有何野心,眼下都该避免兵戈。
“只怕他未必听得进劝。”
蒙恬沉吟道。
他了解景东——表面恭顺,实则极有主见。
若他决意开战,即便扶苏与蒙恬反对,他也会先斩后奏,事后请罪。
“若他一意孤行,那便隨他去吧,本公子也懒得理会。”
扶苏语气淡漠。
当初提拔景东,是看中他的才华与抱负。
若他因坐上王位而变质,那便不值得再费心思。
天下英才辈出,大秦子民人人如龙,何愁找不到第二个景东?
“嗯。”
蒙恬清楚,这是扶苏给予景东的最后机会。若景东能抓住这次机遇,景阳国仍可倚仗大秦为后盾;倘若错失良机,景阳国未来便只能独自面对风雨。
扶苏即刻命人给景东回信。
刚处理完此事,贏政便遣人召他入宫。
&a;a;quot;儿臣拜见父皇!&a;a;quot;
&a;a;quot;事情可还顺利?&a;a;quot;贏政关切询问。
儘管知晓扶苏如今实力足以 一切,但面对未知敌手,贏政仍不免忧心。
&a;a;quot;诸事已毕,九鼎亦已夺回。幕后主使正是韩非子。&a;a;quot;
扶苏简略讲述了常风山谷中的经过。
得知韩非子暗中作祟,贏政勃然大怒,当即要下令诛其门徒。
&a;a;quot;父皇息怒。此人隱姓埋名多年,连黑冰台都未能察觉其踪跡,其门徒恐亦不知情。牵连无辜,实无必要。&a;a;quot;
扶苏心怀仁慈,不忍法家 因韩非子而遭殃。
&a;a;quot;也罢,便依你所言。但荀子必须给出交代——他两名 联手对付你,若说毫不知情,未免牵强。&a;a;quot;
贏政转而要求儒家宗师荀子承担责任。
&a;a;quot;儿臣正有此意。这位不受朝廷约束的武道至强者,理当移居咸阳开设书院,父皇以为如何?&a;a;quot;
&a;a;quot;妙极!&a;a;quot;
贏政深以为然。荀子若在咸阳办学,天下儒生必將云集於此,便於朝廷监管。
父子敘话间,贏政忽想起一事:&a;a;quot;前 不在时,天北之地来了流沙国使团,特来向你请罪。&a;a;quot;
&a;a;quot;请罪?此国犯了何事?&a;a;quot;
这已是扶苏今日第二次听闻此国名號。
1893年
景东曾意图攻打这个国家。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国家竟派遣使团前来,请求与大秦建交。建交本不足为奇,但专程前来请求原谅却显得格外特殊。
他甚至记不清流沙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