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確认两件事:扶苏持有的铜鼎是否確为九州鼎,而宫中这尊巨鼎又是否暗藏玄机。
此事关乎重大!
&a;a;quot;容儿臣一试。&a;a;quot;
国库铜鼎与扶苏怀中那尊放大后的形制如出一辙,显然系出同源。
扶苏双掌覆於鼎腹,体內真气如江河奔涌注入鼎中。
与先前青铜小鼎如出一辙,这尊巨鼎竟也疯狂吞噬著內力,其贪婪之態犹胜前者。
好在扶苏真气浑厚绵长,这般消耗不过九牛一毛。
约莫一刻钟后,隨著金石清鸣。
巍峨巨鼎竟化作巴掌大的精巧小鼎,与扶苏原有那尊恰好相反——一个遇气则胀,一个见炁则缩。
&a;a;quot;有趣,看来九鼎之说並非虚言。&a;a;quot;
嬴政目睹神物变化,方知珍宝蒙尘多年。
&a;a;quot;昔年禹王成就圣皇伟业,采九州精金铸九鼎镇世。父皇功业堪比上古圣皇,何不遣人集齐九鼎,行封禪大礼正位圣皇?&a;a;quot;
扶苏眼中闪过狡黠光芒。
&a;a;quot;虚名罢了!&a;a;quot;嬴政挥袖转身,&a;a;quot;如今四海承平,八荒臣服,朕心已足。不过若此鼎於你修行有益,朕即刻詔令天下搜寻。&a;a;quot;
嬴政淡然一笑。
若是初登帝位之时,他或许还会心怀壮志,渴望成为一代圣皇。
但如今的他早已不同。
大秦已是天下最强大的帝国。
大明、大汉、大宋、大唐等万朝联盟的势力,皆已併入大秦版图。
到了这一步,他与上古圣皇的功业已无多少差別。
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
而他对这虚名,早已毫不在意。
“儿臣確实想探究九鼎背后的秘密,或许能藉此突破境界,望父皇相助!”
扶苏直言不讳。
“放心,只要九鼎尚存於世,寡人必將其寻出,亲手交予你!”
嬴政郑重承诺。
对他而言,其他皆非要事。
唯有扶苏的实力提升至关重要。
如今的扶苏虽为大秦太子,实则是整个帝国的支柱。
若无他 天下的实力,大秦绝无今日之安稳。
听闻九鼎或可助扶苏更进一步,嬴政自然极为重视!
……
景阳城內。
朝会之上。
满朝文武皆是年轻面孔,朝气蓬勃。
“启稟大王,臣有要事稟报!”
新任丞相长诸上前一步,向景东奏道。
“何事?”
自推行白土城新政,扫除景阳国旧弊后,景东发觉治国並非难事。只需把握大局,具体事务交由臣子处理即可。
“邻国流沙国不知何故,於边境调集十万大军,似有进犯之意!”
长诸神色凝重。
景东眉头微皱。
流沙国虽与景阳国接壤,但两国之间横亘一片荒漠,仅有一条河谷相通,素来交集甚少。
对方突然陈兵边境,实在蹊蹺。
况且长诸身为丞相,本该主理內政……
1864年
边境烽火
当边境急报传来时,本该由武將出面的军情,此刻却被丞相长诸抢先奏报。石骨大將军沉默立於殿侧,这番越权之举令朝堂气氛微妙。
&a;a;quot;丞相可探得敌军动向?&a;a;quot;景东指尖轻叩王座扶手。
长诸躬身:&a;a;quot;臣尚未查明。&a;a;quot;
&a;a;quot;大將军有何见解?&a;a;quot;景东目光转向那位被削去部分兵权的老將。阴影中的长诸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自他执掌相印以来,便与年轻同僚们刻意孤立这位前朝重臣。今日抢报军情,本欲藉机夺取兵权,未料君王仍首选垂询石骨。
石骨甲冑鏗鏘作响:&a;a;quot;边关尚未传讯,但丞相所言应当属实。流沙国陈兵边境,恐因反秦联军十万將士中,有其部眾折损。&a;a;quot;
老將军对朝中暗涌心知肚明,却只专注案上舆图。无论新贵如何排挤,他与景东振兴景阳的夙愿始终未改。
&a;a;quot;此言甚合孤意。&a;a;quot;景东頷首。那支溃败的反秦联军里,確实混杂著诸国兵力。
1865年
流沙国也在其中。
这支军队被秦军重创后,仍有不少俘虏倖存,如今已编入景阳国的军队。
流沙国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