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与景东的反应与扶苏初闻此事时如出一辙,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他们由衷地为那些受难的百姓感到欣慰。
景阳 为对抗大秦,不惜將士兵与子民炼成行尸走肉,手段残忍至极。
若非大秦施压,或许景阳 也不至於丧心病狂至此。
蒙恬与景东虽对敌冷酷,却並非铁石心肠。
昔日无能为力,如今得知能解救无辜百姓,自然心生欢喜。
隨后,扶苏详细讲解了解药的使用方法,並与二人商定了应对景阳国大军压境的策略。
他决定仅动用五千精锐,其余秦军按兵不动。
翌日清晨,休整一夜的景阳国大军再度开拔。
然而,身处军中的景阳 却隱隱感到不安。
按理说,大祭司早该率眾前来护卫。
可至今未见踪影,连他提及的高手们也杳无音信。
此刻守护在他身边的,仅有几名长生神殿的祭司,实力甚至不及石骨將军。
这些护卫在平时足以应付任何威胁。
然而此刻他们的对手是大秦铁骑,更是由太子扶苏亲自率领的精锐之师。
世人皆知扶苏的强悍。
若他亲自冲阵却无强者护持,必將置身险境。
思及此处——
660、景阳王,行尸走肉!
景阳王当即召来长生神殿祭司,追问大祭司去向。
&a;a;quot;启稟大王,我等亦不知大祭司行踪!&a;a;quot;
祭司们面面相覷,派出的信使皆如泥牛入海。
对大祭司动向的茫然,他们与景阳王別无二致。
&a;a;quot;大战在即,大祭司迟迟未至,莫非遭遇不测?&a;a;quot;
景阳王眉间浮起忧色。
&a;a;quot;大王宽心,大祭司武功盖世,更有反秦联盟高手相助,岂会出事?想必是被要事耽搁了。&a;a;quot;
祭司的话既是在安抚君王,亦在说服自己。
&a;a;quot;罢了!白土城近在眼前,既然大祭司未归,本王便赌上一把!若能抓住扶苏......&a;a;quot;
景阳王攥紧韁绳,决意鋌而走险。
他自忖武功虽不及石骨,却远胜寻常將领。
寻常危局,尚可应付。
於是大军压境之时,白土城外出现了诡异一幕——
扶苏率眾而立,身后两列侍从:一列执巨型羽扇,一列扛鼓胀布袋。
五千秦军精锐与三千守城將士森然列阵。
这离奇阵仗令景阳王瞠目结舌。
&a;a;quot;景阳王,可敢出阵一谈?&a;a;quot;
扶苏的喝声穿透战场。
&a;a;quot;休想诈我!&a;a;quot;
景阳王本能察觉危机。
&a;a;quot;本太子以大秦国运立誓,两军交战前绝不伤你分毫。莫非堂堂国君,胆怯如鼠?&a;a;quot;
扶苏单骑前出,与己方拉开数十丈距离。
&a;a;quot;大王三思!此必是诱敌之计啊!&a;a;quot;
见君王意动,臣子们跪地哭諫。
1763年
景阳王心中仍有几分迟疑。
扶苏在阵前高声挑战,他却迟迟不敢应战,尤其己方兵力占据优势,这般怯懦之举令他顏面尽失。
思虑片刻后,他终究不顾部將劝阻,策马来到扶苏面前,冷声道:“本王在此,有话快说!”
这是景阳王与扶苏初次相见。
扶苏打量著他,將这位暴君的容貌记在心中,隨即讥讽道:“倒还有些胆量,本公子还以为你会像个妇人般缩在军中不敢露面!”
景阳王冷哼一声:“寡人的雄才伟略,岂是你能揣测?你倚仗秦军强盛,夺我城池,屠我將士,今日定要与你清算!”
在他眼中,扶苏並无特別之处,除了相貌俊逸,既非三头六臂,也无慑人之威。因此,他对自己的傀儡大军充满信心。
扶苏嗤笑道:“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词?景阳国既为反秦联盟一员,便已是大秦死敌,何来怨我之理?”
“当初本公子入白土城,规规矩矩缴纳进城税银,守城將领却贪图我的战马,刻意刁难。我等不过自卫,何错之有?”
他始终认为,这场恩怨的源头在於景阳国。
当 收景东为车骑將军,同赴白土城欲观异域风物。谁知所见儘是麻木百姓与腐朽城池,更遭守將强夺財物。
扶苏岂是任人欺辱之辈?稍作反抗便攻下白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