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扶苏略显好奇。
“我用傀儡战兵的解药,换一个痛快!”见事情或有转机,大祭司急忙说道。
解药之事,唯有他与研製傀儡战兵的几人知晓。而那几人早已被他灭口,如今这秘密只存於他一人之口。
他从未想过,这隱秘竟会成为换取痛快一死的筹码。
“傀儡战兵还能恢復?”扶苏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沦为傀儡战兵后,那些人將永远陷入半死不活的状態,即便救回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虽无法完全復原,但可令他们恢復神智,如常人般生活。”大祭司解释道。
他本欲藉此手段操控景阳及反秦联盟。若无扶苏搅局,待反秦联盟发现傀儡战兵的潜力並大肆製造时,手握解药的他必將获益匪浅。
可惜,世事从无如果。
他所期盼的长生神殿声名远扬、在反秦联盟中地位节节攀升的美梦终究未能实现。
656、化为乌有,灵光乍现!
656 化为乌有
扶苏现身的那一刻,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了泡影。
&a;a;quot;这样也好,我答应给你个痛快。你总说我亲自出手是畏惧你们的傀儡战兵,其实不过是见景阳国的百姓太过悽惨,想早日结束这场闹剧罢了。&a;a;quot;扶苏淡淡道。
&a;a;quot;就这么简单?&a;a;quot;
摆在眼前,大祭司却难以相信。
他曾以扶苏畏惧自己为藉口自我安慰,如今得知对方竟是出於怜悯才出手,顿觉讽刺至极。
作为景阳国武道圣地的至高信仰,长生神殿的祭司多是贵族。本该最关心国民的他们,却视人命如草芥,肆意將活人炼成傀儡战兵。最终引来扶苏这个外人,亲手为神殿敲响丧钟。
因果轮迴,早有定数。
&a;a;quot;本就如此简单,何来复杂之说。&a;a;quot;
扶苏走近大祭司,內力贯入其体內,瞬间震碎所有经脉。原本鹤髮童顏的大祭司顷刻衰老数十岁,浑身散发著腐朽气息。
扶苏拎起他正要离开,忽然心念微动,目光落向密室角落的精巧木架——那里整齐排列著大祭司多年珍藏的宝盒。
將奄奄一息的大祭司掷於地上,他朝木架走去。修为至此,任何心血来潮都非无端而生。冥冥之中,似有天意指引他开启其中某个秘匣。
1755年
扶苏走到木架前,隨手拿起一个锦盒掀开盖子。
盒中静静躺著一块莹白如脂的美玉,触手生温,令人见之倾心。
確实是件稀世珍宝。
谁知扶苏只看了一眼,便信手拋回盒中。
&a;a;quot;此玉采自天山龙脉,与和氏璧同属天材地宝,你竟弃如敝履!&a;a;quot;
沦为阶下囚的大祭司鬚髮皆白。
他原以为扶苏会直接处决自己,不料对方突然对他的珍藏起了兴致。
对这些身外之物,大祭司本已看淡。
既然沦为俘虏,这些宝贝被夺走也是理所当然。
可扶苏轻慢的態度仍令他心头火起——那块羊脂白玉是他屠尽三个部落才抢到的至宝,此刻却被隨意丟弃在角落。
&a;a;quot;玉是好玉,正好献与父皇。&a;a;quot;扶苏头也不抬,&a;a;quot;但非我所求。&a;a;quot;
他又揭开另一个檀木匣,里面躺著株千年人参。这等珍品在咸阳都难得一见,更別说景阳小国。
匣盖&a;a;quot;啪&a;a;quot;地合上,人参被扔到一旁。
扶苏接连翻检著藏品,动作越来越快。大祭司从愤怒到麻木,终於意识到对方是在搜寻某件特定之物。
当最后一个乌木匣被掀开时,只见颗黢黑的药丸滚了出来。
&a;a;quot;劣等丹药也配入藏?&a;a;quot;扶苏嗤笑著弹开药丸。这种靠丹毒强提功力的禁药,在大秦早被明令销毁。
架上的宝物已悉数过目,可那份冥冥中的感应始终未曾出现。
&a;a;quot;你到底在找什么?&a;a;quot;大祭司忍不住发问。
扶苏望著空荡荡的木架,眉头微蹙:&a;a;quot;连我自己也不清楚。&a;a;quot;
1756年
扶苏坦诚相告
657、有些失落,居高临下!
657 有些失落
所有物品都检查完毕,却没有发现他想要的东西,他感到一阵失落。就在他怀疑先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