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此战之败近乎天意,但身为主帅,他自当担起全责。
无论如何,总不能让景阳王背负过错。
“起来吧,说说究竟怎么回事,五千秦军真能击溃我三万大军?”景阳王本欲发怒,可见向来意气风发的石骨此刻颓然跪地,终究不忍苛责。
毕竟,谁愿尝败绩?
“回稟大王,確是如此。我等原以为扶苏身边並无秦军护卫,一时轻敌,待那五千精兵突袭时,已措手不及。”
“然此非败因根本。臣以为,我军始终低估了秦军战力。若长生军一人可抵我景阳国百名士卒,那秦军……恐一人能敌我十人,乃至百人。”
归途之中,石骨反覆思量败因,最终確信——悬殊的实力差距才是关键。
秦军强悍至极,己方士卒拼尽全力,竟难伤其分毫,如此强敌,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