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从认出他后,连忙奉上新衣。更衣完毕,宫中太监便引他入殿面圣。
&a;a;quot;臣......叩见大王!&a;a;quot;苟霍扑通跪地,声音哽咽。
王座上的景阳国君见他这般模样,急忙探身:&a;a;quot;苟將军无恙否?前些日子白土城生变,有传言说你已遇害,又说你遭部將挟持。寡人连派数拨探马都未得实情,快细细道来!&a;a;quot;
国君早欲发兵平乱,此刻见苟霍归来,自是急欲知晓 。
&a;a;quot;大王明鑑!&a;a;quot;苟霍以袖拭泪,&a;a;quot;臣將白土城治理得井井有条,赋税从未延误。岂料有人引大秦太子入城,那扶苏竟將税银尽数散给贱民,还逼臣传话,要大王......要大王善待子民!&a;a;quot;
一席话惊得满朝譁然。
&a;a;quot;荒唐!&a;a;quot;有大臣出列厉喝,&a;a;quot;莫非是你横徵暴敛激起民变,便编出这等弥天大谎?大秦太子何等尊贵,岂会来管我景阳国边陲小城的閒事?&a;a;quot;
1698年
&a;a;quot;你胡说八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a;a;quot;
苟霍面不改色地扯著谎,完全不顾自己话里有多少破绽,更不怕真的遭报应。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反倒让在场不少人动摇了先前的判断。
&a;a;quot;你凭什么认定他就是扶苏?大秦军队借道边境的消息人尽皆知,说不定是有人冒充大秦太子来找你麻烦?&a;a;quot;
先前提出质疑的大臣仍不死心,坚持怀疑苟霍的说法。
&a;a;quot;我確实没法证明。他们骑著纯种的大秦战马,花著大秦的银钱,个个武艺高强——但这些都说明不了身份。不过他说自己是扶苏我信,他还封了我手下一个叫景东的士兵做车骑將军,现在白土城就是景东在管。&a;a;quot;
苟霍摊开双手,承认自己拿不出確凿证据。
&a;a;quot;依我看,大秦太子此刻应该坐镇咸阳处理朝政,怎会跑到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来?&a;a;quot;
另一位大臣插嘴道。
&a;a;quot;放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景阳国不配让大秦太子踏足吗?&a;a;quot;
这话顿时激怒了景阳王。作为一方君主,他绝不容忍有人贬低自己的国土。
&a;a;quot;微臣失言!臣是说太子出现在此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a;a;quot;
那大臣嚇得扑通跪地。
&a;a;quot;拖出去,重责一百军棍!&a;a;quot;
景阳王一声令下,侍卫立刻將人拖走。好在这些大臣都有武功底子,百棍之刑虽会伤筋动骨,倒也不至於要命。
&a;a;quot;无论那人是谁,白水城都是我景阳疆土,绝不能不明不白地丟掉。诸位对此可有异议?&a;a;quot;
景阳王环视群臣问道。
眾大臣齐声附和。
一座城池的价值远不止赋税那么简单。若真丟了白水城,不仅国土缩水,连通商要道也会断绝,这对景阳国將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a;a;quot;城是在你手里丟的,你打算怎么交代?&a;a;quot;
景阳王锐利的目光转向苟霍。
&a;a;quot;启稟大王,如今白水城守备森严。先不论扶苏真假,单是他身边那些护卫就个个是以一当百的高手。当初我调集三千兵马围剿,竟被几十人冲得溃不成军!&a;a;quot;
&a;a;quot;三千大军敌不过几十人?&a;a;quot;
景阳国主凝视著苟霍,目光如冰。
他根本不信这番荒谬之言。
即便白水城的士兵再不堪,三千人一拥而上,怎会被区区几十人击溃?
&a;a;quot;大王,属下所言句句属实!&a;a;quot;
苟霍罕见地底气不足。
他確实不清楚围攻將军府的士兵为何撤退——当时他已昏死过去。
这般丑事,他实在难以启齿。
&a;a;quot;若你所言为真,更证明你瀆职无能!拖下去,斩!&a;a;quot;
景阳国主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