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本官向来仁厚待民!”苟將军梗著脖子抵赖。
扶苏听得怒极反笑——初到白土城便听闻其无数恶行,这般厚顏 之徒,简直玷污了“仁厚”二字!
府外骤起纷乱脚步声。苟將军眼睛一亮,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哪来的匪类敢犯白土城?找死!”
隨著管家率兵合围,他立刻换了副嘴脸,鼻孔朝天叫囂。
“有趣,方才摇尾乞怜,此刻倒趾高气扬了。”扶苏冷笑。这苟姓將军,当真名副其实!
“公子稍候。”蒙恬话音未落已闪至苟將军身前,刀光翻飞间扫开护卫,寒刃直抵其咽喉——
电光石火,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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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大王的任命,志同道合!
623 大王的任命
&a;a;quot;別杀我!我可是大王亲自任命的將军!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事,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活命!&a;a;quot;
苟將军双腿颤抖,模样狼狈不堪,但嘴上仍不肯服软。
&a;a;quot;你知道我是谁吗?&a;a;quot;
扶苏上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a;a;quot;啪!&a;a;quot;
几颗牙齿混著鲜血飞溅而出。
&a;a;quot;不……不知道!&a;a;quot;
苟將军几乎要哭出来。
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竟如此凶狠,二话不说就动手,难道真不把景阳国放在眼里?
&a;a;quot;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们那远在天边的 大王能找谁算帐?真是可笑!&a;a;quot;
扶苏冷笑一声。
此时,將军府的管家见自家主子被俘受辱,立刻在外大喊:
&a;a;quot;里面的贼人听著!立刻放了我们將军,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a;a;quot;
扶苏与蒙恬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这片土地上,能让他们吃亏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见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半边脸已失去知觉的苟將军悔恨交加。早知这些人如此凶悍,他绝不会去招惹。
&a;a;quot;几位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其实我对你们的马匹起歹心,全是手下人蛊惑!我可以把他们交出来任凭处置,求你们饶我一命!&a;a;quot;
贪生怕死的苟將军低头认错,甚至不惜出 的管家以求自保。
这番话虽含糊不清,但距离不远的管家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己带人来救將军,將军却要拿他当替死鬼?
这些年他为苟將军鞍前马后,乾的儘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好处全被將军独占,自己只分得零星半点。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
管家咬紧牙关,终於忍无可忍:
&a;a;quot;將军!那些事明明是你指使的!是你让我找无赖去挑衅別人,我只是奉命行事!凭什么把罪责全推到我头上?&a;a;quot;
被手下当眾顶撞,苟將军顿时面如土色。
苟霍的面色骤然变得紫红。
“混帐!本將军说话何时轮到你多嘴?若非你跑来稟报,说景家那傻子领著一群肥羊进城,本將军怎会动这心思!”
面对斥责,管家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他受够了。
这將军谁爱伺候谁伺候,死在此处反倒清净。
他正好捲走这些年攒下的钱財,远走高飞。
一时间,白土城的士兵们面面相覷。
眼下这情形……將军被俘,最得力的管家竟甩手不干?
那这人是救还是不救?如何救?
苟霍气得浑身发抖,肥硕的身躯险些背过气去。
然而——
管家想走,却没那么容易。
人群中,一个相貌 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管家心头一紧。
“公子未发话,谁都不准离开!”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掠过管家脖颈。他伸手一摸,掌心沾满鲜血,伤口虽浅,却已是警告。
那人影一晃,消失在人群中,再寻不到踪跡。
捂著脖子,管家咬牙退了回来。
他算是明白了——今日踢到了铁板。
逃是死,留也是死,横竖都一样。
索性往地上一坐,彻底摆烂。
“几位大人!这狗奴才想逃,快宰了他!”苟霍见管家折返,虽诧异却不放过机会,当即煽风 。
“闭嘴!”扶苏反手一掌,將苟霍扇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