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赔钱,休想离开白土城!”
远处,將军府的管家暗中观察著一切。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群无赖是故意找茬。
如何应对,便能看出这群人的底细——若忍气吞声,不过是寻常过客;若敢动手伤人,则说明来歷不凡。
“赔钱?简单!蒙恬,给钱!”扶苏依旧面带笑意,並未理会景东的劝阻。
蒙恬解下钱袋,往地上一倒,几锭银子滚落而出。
无赖们眼睛发直,没想到刁难对方还能捞到这么大一笔好处。
“公子!”景东又急又恼,不明白扶苏为何如此纵容。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放心,我的钱,没那么好拿。”
这些人在他眼里已是將死之人。
620、烦恼与怒火,触手可及!
620 烦恼与怒火
何必为將死之人徒增烦恼。
听他这么说,景东的心情才平復了些。
冷静下来后,他觉得扶苏的安排確实合理。
作为大秦太子,绝不能在此暴露身份。
与这些无赖纠缠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后续的麻烦也会更多。
能用钱財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a;a;quot;是我鲁莽,思虑不周,请公子责罚!&a;a;quot;
景东低声向扶苏请罪。
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
&a;a;quot;你先去处理家事吧,这里交给我们。&a;a;quot;
扶苏並不认为麻烦会就此结束。
此刻,&a;a;quot;软弱可欺&a;a;quot;的標籤恐怕已牢牢钉在他们身上,后续的麻烦必定接踵而至,没必要让景东在此耽搁。
&a;a;quot;他们竟这般好拿捏?&a;a;quot;
將军府管家皱眉,觉得景东一行人太过懦弱。
那些无赖只需在地上打几个滚,就能赚得银锭,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莫非......他们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
怀著这样的猜测,管家走进巷子,又找来几个无赖头目吩咐一番。
不多时,几个原本聚在巷中的无赖便朝扶苏他们围拢过来。
景东正欲按扶苏所言先行归家,刚迈出几步却被人拦下。
&a;a;quot;景东,可算让我逮著你了!&a;a;quot;
一个无赖头目高声喝道。
&a;a;quot;混帐东西,谁给你的狗胆在爷面前吠叫!&a;a;quot;
景东拧眉瞪著眼前这群无赖,攥紧拳头晃了晃。
这些都是老相识——从前没少因欺压百姓挨他的揍。
可惜单凭他一人之力,终究改变不了城中百姓既要受將军府盘剥,又要遭这些无赖欺凌的局面。
见那並不唬人的拳头,无赖们想起往日挨打的惨状,不禁有些发怵。
但想到背后撑腰之人,又纷纷挺直了腰杆。
&a;a;quot;景东!先前你在赌坊欠我一千钱,如今利滚利已是一万钱,还不速速还来!&a;a;quot;
1684年
街头恶霸头目瞪著眼睛胡诌道:
&a;a;quot;呸!老子才不屑去那种地方,更不会找你这种穷酸借钱!你浑身上下能摸出半个铜板吗?&a;a;quot;
若在往日,景东早就挥拳相向。
但此刻扶苏就在身旁,为免暴露公子身份,他只能强压怒火。
&a;a;quot;蒙卿,你觉得是何人在暗中窥探?&a;a;quot;
这边讹诈的混混还未打发,景东那头又生事端。
扶苏心知肚明,这必是有人盯上了他们。
&a;a;quot;暂未可知。不过指使这等市井无赖前来滋事,可见幕后之人格局有限,绝非什么了不得的人物。&a;a;quot;
蒙恬虽猜不透主使身份,却断定对方绝非权贵——真正的上位者岂会行此拙劣伎俩?
&a;a;quot;许是在试探我等虚实,那便送他们份厚礼罢。&a;a;quot;
扶苏语气淡然。
他特意早於大军启程,本就是为了微服游歷。先前遭遇勒索时隱忍不发,原打算事后遣暗卫处置,如今看来这般惩戒太过迟缓,倒让幕后之人误以为有机可乘。
&a;a;quot;诺。&a;a;quot;
蒙恬会意頷首。
地上打滚的混混仍不知死活,將银锭揣进怀里后,竟又扯著嗓子嚎叫:&a;a;quot;这点银子哪够治伤?再不拿出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