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他冷声问,目光紧盯士兵。若对方识相,此事便罢;若再贪得无厌……
这些傢伙也不是善茬,直接动手 便是。
区区小城,撑死几千兵力,连暗行者的刀锋都挡不住。
“进去!”
617、心头髮虚,目露贪婪!(求订阅!)
617 心头髮虚
守城士兵本想刁难景东和隨行的蒙恬等人。
可对上蒙恬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忽然心头髮毛,仿佛被毒蛇盯上似的,那股惧意让他硬生生把到嘴的刁难咽了回去,改口放行。
景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待扶苏一行入城后,另一名守兵凑过来:“將军这回可赚大了!那么大块秦银,抵咱半年餉钱!”
“可不是?原想再多敲点……”收钱的士兵嘴硬道,“罢了,见好就收。”
“你瞧见没?那几匹马绝非寻常货色!”
“当真?”
“我哥在军中管马厩,连將军的坐骑都比不上那几匹的品相!”
“怪事……景东那泼皮怎会认识这等人物?莫非马是赃物?”
“管他呢!报给將军又是大功一件!”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轰散城门口排队的人群,闭门直奔將军府。
白土城的將军府矗立在城 ,是全城最高的建筑。
刚到府前,他们就被拦下。
“混帐东西!不好好收钱跑来作甚?”管家厉声呵斥。
两人赔著笑脸:“大管家,有要紧军情稟报!”说著递上刚得的银锭。
虽肉疼,但这银子本就要上交,给管家也是一样。
“哟,秦银?”管家掂了掂真偽,挑眉道,“倒是稀罕物。”
——毕竟只有持秦银的商队,才能在大秦买到顶好的货色。
两名守卫七嘴八舌地向管家匯报了城门口的异常情况。
管家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问道:
&a;a;quot;你们確定领头的是被逐出城的景东?&a;a;quot;
&a;a;quot;千真万確!我们曾是他麾下兵卒,绝不会看走眼!&a;a;quot;
守卫拍著胸膛信誓旦旦。
若非认出旧主,他也不敢坐地起价——寻常百姓入城只收一枚铜钱,偏要景东一行人缴纳五倍之数。
&a;a;quot;很好,我这就去稟报將军。&a;a;quot;管家隨手许下空头承诺,打发了报信的守卫,转身便疾步穿过重重庭院。
&a;a;quot;將军!天大的好消息!&a;a;quot;
府邸深处,脑满肠肥的守將正蒙著眼与衣衫单薄的婢女嬉戏。此人正是白土城守將苟霍,百姓背地里都唤他&a;a;quot;狗將军&a;a;quot;。仗著兵权在握,这廝强占民女、横徵暴敛,若非甲兵护持,早被愤怒的乡民撕成碎片。
&a;a;quot;混帐!没见本將军正忙著?&a;a;quot;
苟霍一把扯下蒙眼布,满脸慍怒。
&a;a;quot;实在是桩泼天富贵!今日进城的外乡人带著十几匹骏马,怕是还有更多財货......&a;a;quot;管家忙不迭道出守卫所见。
&a;a;quot;此话当真?&a;a;quot;苟霍眼中凶光一闪,&a;a;quot;若敢欺瞒,你知道后果。&a;a;quot;
&a;a;quot;小人愿以性命担保!&a;a;quot;管家掏出那块尚未焐热的银锭,&a;a;quot;这便是他们缴纳的入城税,您看这成色......&a;a;quot;
虽然私库里堆著不少秦银,但这枚银钱却让苟霍呼吸急促——在景阳国,良驹可比金银珍贵得多。上等战马往往有价无市,如今竟有十余匹自己送上门来。
618、刮地三尺
白土城內,苟將军正命人四处搜寻,只为购得与大秦贵族同等的稀世良驹。
此刻竟有骏马主动送上门来。
他心中贪念翻涌,恨不能立刻將那些宝马据为己有。
&a;a;quot;速去!带人將那些马匹悉数带回,切记不可损伤分毫——那可都是无价之宝!&a;a;quot;
將军厉声对管家喝道。
&a;a;quot;將军三思!那些人来歷不明,若贸然抢夺,恐惹祸端啊!&a;a;quot;
管家尚存几分清醒。
敢在如此偏远之地纵马携財招摇过市,必非寻常之辈。
&a;a;quot;此言有理......確非寻常人敢为之事。&a;a;quot;
苟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