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那些诅咒,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魏江。
&a;a;quot;老东西!就算你逃出去也难逃一死!扶苏向来睚眥必报,岂会容忍这等污点?&a;a;quot;
魏江仍在喋喋不休。
长西族首领终於按捺不住怒火:&a;a;quot;你满口胡言乱语什么?我安分守己待在此处,你偏诬我要逃跑?依我看,真正想逃的是你这丧家之犬吧!你的亲信部下都死在扶苏手里,你就不想逃出去 ?&a;a;quot;
&a;a;quot;关你屁事!&a;a;quot;魏江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a;a;quot;那我的事与你何干?你若落在我手里,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a;a;quot;长西族首领咬牙切齿道。
&a;a;quot;就凭你这老废物?做你的春秋大梦!横竖都是要死的人,谁也別笑话谁!&a;a;quot;魏江反唇相讥。
&a;a;quot;即便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a;a;quot;此刻长西族首领对魏江的恨意,竟已超过了扶苏。
牢房里迴荡著两人歇斯底里的对骂。
晨光微露。
长西族首领明白,最后的希望已然渺茫。
此刻,他唯一的念想便是纳吉娜能平安无事。
这是他最出色、最孝顺的女儿。
然而……
595、彻底破灭,猪狗不如!
595彻底破灭
这仅存的微弱期盼,也在扶苏与蒙恬踏入牢房时化为泡影。
“那卜,你女儿已被我处决!”
扶苏踏入牢门的第一句话,便如惊雷般將长西族首领劈得僵立原地。
“哈哈哈,这老东西还指望他女儿来救他呢!现在人死了,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
吵嚷半宿的魏江口乾舌燥,却仍掩不住得意大笑。
对他而言,纳吉娜的死讯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跟你拼了!”
双目赤红的长西族首领猛然从牢墙抠下一块砖石,狠狠砸向毫无防备的魏江。
砖块未飞向扶苏与蒙恬,却正中魏江头颅,顿时血流如注,哀嚎骤起。
扶苏与蒙恬冷眼旁观,未加阻拦。
他们虽对敌人毫不手软,却也厌极魏江这般阴阳怪气、幸灾乐祸之徒。
片刻后,两间牢房重归寂静。
魏江终於闭紧嘴巴——他总算看清形势:若安分守己,或可多活几日;再敢多嘴,只怕性命难保。
另一侧,长西族首领深陷悲慟。
自纳吉娜失约未至,他便隱约猜到结局。可当真听闻噩耗,仍痛彻心扉。
“你们父女当真可笑,一个跟著蠢货越狱,一个勾结狼神殿行刺本公子——”扶苏踱至其面前讥誚道,“莫非我看起来如此易与?”
长西族首领目眥欲裂,嘶声咒骂:
“扶苏你这!我咒你世世代代!”
滔 火吞噬理智,此刻他只想將满腔恨意倾泻而出,哪还顾得后果。
16
扶苏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眼前的长西族首领,缓缓开口:“若非你贪心不足,妄图劫掠大秦商队,又怎会引发这场兵戈之爭?你沦为阶下囚,你的女儿因此丧命,这一切的根源,皆在於你自己。”
他丝毫不將对方的诅咒放在心上。
拥有系统的他,早已认定自己天命所归。
莫说区区囚徒的怨毒之言,便是苍天与他为敌,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长西族首领闻言,颓然跌坐在地,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扶苏说得没错。
一切的祸端,皆因他的贪婪而起。
原本大秦商队与长西族互通有无,贸易往来公平和睦,为部落带来了许多新奇之物。
双方各取所需,本是两利之事。
然而,他对商队財货的覬覦,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是他亲手將长西族推入深渊,害了所有人。
“我还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长西族首领嘶吼一声,猛然撞向牢房的石壁。
“砰——”
一声闷响,他昏死过去。
若他未被封住气力,这一撞或许能了结性命。
但如今的他虚弱不堪,连自尽都显得绵软无力,除了增添些伤痕外,一时难以毙命。
扶苏冷眼旁观,漠然下令:“派人看紧他,待长西族作出决断,再取他性命。”
“遵命!”蒙恬拱手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