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目標锁定——整座府邸唯有一间臥房传出均匀呼吸声。
必是扶苏无疑!
伏在屋瓦上的纳吉娜轻轻掀开一片青瓦,从袖中取出白玉小瓶。
589、轻轻一倒
她谨慎拔开瓶塞,朝房內倾泻。
一缕青烟自瓶口钻出,诡异的是,这烟雾不升反降,径直沉入房中。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房內呼吸依旧平稳如常。
约莫一刻钟后,喘息声突然变得粗重。
纳吉娜立即取出另一只瓷瓶,吞下猩红丹丸,又蒙上特製面巾。她再掀数瓦,拓出容身之隙,纵身跃入。
借著星辉微光,可见屋內陈设华美非常。
扶苏的臥房內,烛火摇曳。
她屏住呼吸,指尖轻触床榻边缘。
扶苏仍闭目躺著,双颊泛红,呼吸沉重。
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先前还担忧是否认错了人。
此刻確认无误,再无迟疑。
袖中寒光一闪,直刺扶苏心口!
驀地,扶苏睁眼,面上潮红尽褪。
他轻吹一口气,偏斜,钉入床板。
原来,他从未中毒。
允准纳吉娜面见长西族首领时,便知她不怀好意。
却没料到,她竟想用行刺。
殊不知,他早已百毒不侵。
纵使此毒罕见,终究只是凡物。
岂能奈何得了他?
“你……没中毒?”纳吉娜急退数步,紧握。
“中了,怕得很呢。”扶苏笑意玩味。
“不可能!天香酥乃狼神殿秘宝,凡人必中!”
她曾试遍高手,无人能抗。
除非——他已非人。
“凡人必中?”扶苏低笑。
连他自己都不確定,还算不算凡人。
若称神仙,亦不为过。
“见你父亲,就为杀我?”他起身问道。
“杀了你和蒙恬,秦军必乱!我们就能夺回土地!”纳吉娜嘶吼。
“倒像我们理亏?”扶苏冷笑,“分明是你们劫掠大秦商队,如今自食恶果罢了。”
扶苏神色漠然地说道。
此事之中。
大秦並无半分过错。
要怨只能怨长西族的贵族们愚不可及。
竟会轻信魏江的蛊惑之言。
“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你们占据我族土地城池,这是不爭的事实。”
纳吉娜悄悄向后挪动脚步。
她打算寻机脱身。
坐以待毙绝非她的作风。
儘管明白这一逃,父亲必死无疑。
但相比之下,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
“想逃?你以为本公子会给你这个机会?”
扶苏察觉到她的动作,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难道要我束手就擒,任你宰割?休想!”
纳吉娜对自己的轻功尚有信心。
刺杀虽败,脱身未必无望。
“呵,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区区长西族首领之女,也配让我大费周章?”
扶苏嗤笑一声。
大秦並非不会用酷刑对付敌人。
但也要看对方是否值得。
像纳吉娜这般无足轻重之人,连拷问都是多余。
唯一值得在意的,不过是她口中的狼神族宝藏秘密罢了。
590、鬼魅一般
纳吉娜身形如鬼魅般掠起,瞬间跃上来时的洞口,翻上屋顶。
扶苏紧隨其后。
他承认纳吉娜轻功不俗,但与自己相比仍是云泥之別。
一前一后,距离迅速缩短。
纳吉娜面色惊慌,悔意顿生。
早知扶苏实力如此恐怖,连轻功都这般骇人,她绝不会贸然行刺,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给我回来!”
扶苏指尖真气迸发,如锁链般缠住纳吉娜的脖颈,將她狠狠拽回。
扶苏单手掐住纳吉娜的咽喉,指节微微发力,眼看就要捏碎她的喉骨。
&a;a;quot;住手!我愿即刻献出狼神殿秘宝所在,只求活命!&a;a;quot;
纳吉娜仓皇告饶,颈间传来的压迫感令她声音发颤。她原以为这位大秦公子会如中原戏文里那般温文尔雅,未料竟是个杀伐果决的煞星。此刻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屈膝求生。
&a;a;quot;方才不是还誓死不从?&a;a;quot;扶苏冷笑鬆手,任她跌坐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