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以地鼠小队的效率,早该抵达。
“大人勿忧,他们出发前保证过,稍候必至!”
两名隨从虽出言安抚,心底却同样不安——从秦军牢狱劫走主上,岂是易事?
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
即便计划天衣无缝,魏江等人仍不免忐忑,生怕横生枝节。
&a;a;quot;但愿如此!&a;a;quot;
此刻魏江不愿节外生枝,便未再多言。
突然——
牢房地砖轰然塌陷,露出幽深洞口。几名满身尘土的汉子手持奇形铲具跃出,朝魏江抱拳:&a;a;quot;参见大人!&a;a;quot;
&a;a;quot;来得正好!回去必有重赏!&a;a;quot;魏江眼中迸发喜色。
这支&a;a;quot;地鼠营&a;a;quot;正是他脱困的关键。
&a;a;quot;先离开再说。&a;a;quot;长西族首领沉声道,&a;a;quot;虽与狱卒约定一炷香时辰,难保他们不会提前闯入。&a;a;quot;
魏江頷首,最后瞥了眼囚禁多日的牢房,眸中寒光乍现:&a;a;quot;终有一日,定要蒙恬与扶苏在此尝尽苦楚!&a;a;quot;
誓言既立,他纵身跃入地洞。长西族首领、两名亲卫及地鼠营相继消失,牢房重归死寂。
一炷香后。
巡牢狱卒望著空荡囚室与地上黑洞,竟相视而笑:&a;a;quot;竟真敢用挖地道这等伎俩?&a;a;quot;
&a;a;quot;必是借了墨家钻地鼠的巧器,否则岂能瞒过我等耳目。&a;a;quot;
蒙恬听完稟报抚掌轻笑:&a;a;quot;去將地洞填平,静候贵客归来。&a;a;quot;
与此同时,蒙恬正向扶苏稟报:&a;a;quot;殿下所料不差,他们果以地道脱逃。&a;a;quot;
扶苏唇角微扬:&a;a;quot;该去送份大礼了。&a;a;quot;
见这熟悉笑意,蒙恬不禁为魏江等人默哀——每当公子露出这般神色,必有人要倒大霉。
而这次,厄运显然已笼罩在魏江与长西族首领头顶。
扶苏率领百名精锐疾驰於草原之上,目標明確。
即便再如何自负,扶苏也不可能放任魏江等人逃脱。
暗行者早已掌握一切动向,对魏江地鼠小队挖掘的地道出口了如指掌。
不多时,眾人抵达一座小山丘下,眼前赫然是一个巨大的洞口——正是魏江地鼠小队的起点。
守在洞口的数十名魏江手下已被捆绑,见扶苏率军而至,脸上写满惊恐。
他们的主上尚未出洞,敌人却已杀至眼前。
这算什么?
片刻后,魏江灰头土脸地从地道中钻出,抬眼便见扶苏与蒙恬立於洞口,笑容玩味。他几乎想扇自己一巴掌,確认是否身处梦境。
紧接著,长西族首领也爬出洞口,见到扶苏的瞬间,脸色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精心策划的越狱竟如此迅速破灭。
地道穿行时,他满心以为即將重获自由,却不料迎来这般结局。
两人堵在洞口,身后的地鼠小队困惑不已——明明出口近在咫尺,为何止步不前?
碍於魏江的身份,眾人不敢多问,只得默默等待。
578、事已至此,毫无价值!
“怎么,莫非还要本公子亲自请你们出来?”扶苏冷眼扫视二人。
魏江咬牙踏出洞口,既已无路可退,索性直面现实:“扶苏!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吧?你早知我们要越狱,只为戏弄我们!”
“不错。”扶苏坦然承认,“从始至终,你们的计划尽在我掌控之中。给点甜头,才好名正言顺取你们性命。”
“什么?!”魏江瞳孔骤缩,那句“名正言顺”令他如坠冰窟。
有些话,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却偏偏让人摸不著头脑。
长西族的首领倒是听懂了。
扶苏这番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原本或许还有所顾忌,如今他们越狱逃跑,反倒给了他名正言顺下手的理由。
想到这里,长西族首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何必跟著魏江瞎折腾?安安分分待著不好吗?
“意思就是——你们都得死!”
扶苏一挥手,隨行的百名精锐立刻持刀上前,將魏江和长西族首领重新捆了个结实。魏江的两名手下和地鼠小队的人也没能倖免,直到此刻,他们才惊觉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你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