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长西首领满心鬱结,却无从申诉。
扶苏漠然道:“留你们性命,非因你们有何价值,不过是我暂未起杀心。”
“若我想取尔等首级,你们早已是刀下亡魂。记住,你们只是我的囚徒。”
字字如刃,尽显轻蔑。
扶苏此举意在激怒对方,以此试探谁心怀怨愤。
一旦有人按捺不住,他便能出手將其制服。
这正是扶苏想要的结果,否则也不会將这些人关入自己的监牢。
若不然,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彻底屈服。
既然无法以理服人,那便以武力震慑,让他们明白违抗的代价,最终乖乖听命。
此刻,扶苏再度开口:
“长西族群的首领,在外或许位高权重,但在此处,不过是个寻常囚徒。”
“你二人同住一室,与其他犯人无异。”
“多余的话不必再说,若敢越界,休怪我不留情面。”
“首领若有疑惑,不妨问问身旁的魏將军。”
言罢,扶苏冷笑一声,眼中儘是轻蔑。
见二人始终低头不语,他眸光一沉,转身离去。
至少表面上,他们已显臣服之態。
至於心中作何感想,扶苏並不在意。
只要眼下安分,便已足够。
临行前,他丟下一句:“望你们安分守己,別再生事。”
隨后,他带兵离开,仅留几名狱卒看守。
这监牢虽以木柵围成,但若无工具,常人绝难破开。
何况还有巡逻兵丁把守,更无逃脱之机。
待扶苏走后,长西族群的首领嘆道:
“魏將军,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阶下囚。”
“原以为这牢狱只关押宵小之徒,谁知我堂堂首领,竟落得如此下场。”
言语间满是愤懣与屈辱。
他怎会料到,自己竟会遭此劫难?
世事难料,徒呼奈何。
一旁的魏將军闻言,原本阴沉的面容忽地浮现笑意,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魏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声说道:
&a;a;quot;扶苏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被他擒获实属正常。&a;a;quot;
&a;a;quot;首领大人不必惊慌,只是没想到连您也落入他手中。&a;a;quot;
&a;a;quot;为何不直接除掉他,再派大军剿灭?如此便不会闹出这等笑话。&a;a;quot;
&a;a;quot;我们虽无实力,但尚有军队可用。&a;a;quot;
&a;a;quot;实在想不通您为何也会被关押在此。&a;a;quot;
魏江的语气充满困惑与不解。
这番话让长西首领更加懊恼。
不提也罢,一提便觉全是自己的过失。
若非当初狂妄自大、囂张跋扈,
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如今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他长嘆一声躺下,
潮湿的地面即使铺著乾草也令人不適。
首领难以置信地瞪著魏江:
&a;a;quot;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种地方?怎能忍受?&a;a;quot;
魏江苦笑道:
&a;a;quot;事已至此,后悔无益。&a;a;quot;
&a;a;quot;眼下唯有活下去,若我们都死了,扶苏就真的大获全胜了。&a;a;quot;
首领厉声道:
&a;a;quot;休想!只要我活著,就绝不会让扶苏得逞。&a;a;quot;
&a;a;quot;说说吧,你在这里过得如何?&a;a;quot;
&a;a;quot;可有什么不適之处?&a;a;quot;
魏江再次苦笑。
方才明明已倾诉过苦楚,
奈何对方转眼即忘。
左右无事,只得从头再说。
魏江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抓进来,扶苏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的计谋一环扣一环,最终还是將我困在了这里。被捕那天,我拼死反抗,可毫无用处。”
“我原以为您会立刻派兵来救我,可惜……”他苦笑一声,“反抗越激烈,换来的只有更重的毒打。那段日子,我夜不能寐,痛苦不堪。”
“好在时间久了,人也麻木了。”魏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我渐渐適应了这里,可每当闭上眼,长西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