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现在停战还来得及,何必让更多人流血?&a;a;quot;
蒙恬闻言冷笑:&a;a;quot;若是以前或许会怕,但现在优势在我。就凭你们这点人,別说伤我军將士,怕是连把他们拉下马都做不到。&a;a;quot;
“你们的军心早已溃散,如今战力全无。”
“若真要动手,你们绝无可能伤我分毫!”
长西族群的士兵们听到这番话,心中愈发绝望。
他们並未愤怒,反而觉得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蒙恬身旁儘是身披重甲的骑兵,连战马也覆著铁甲,这样的阵势让他们毫无胜算。
更何况,蒙恬麾下有上千铁骑,而他们仅有三百步兵,大多只著软甲,勉强抵挡刀剑,却挡不住骑兵的衝锋。
此刻,他们彻底陷入绝望,即便士气高涨,又能如何?
长西族群的首领对局势极为敏锐,深知此战必败。
他长嘆一声,终於开口:“我承认,这次確实败在你们手中。你们的手段高明,远超我的预料。”
“但这不代表你能肆意羞辱我!此事本应双方平等相待。”
“再说,你的兵力看似强大,实则未必强过我们。”
“若我能调来援军,两军正面交锋,胜负尚未可知,你以为如何?”
“活了大半辈子,竟还如此天真!来人,拿下他!这等拙劣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蒙恬毫不留情地讥讽,仿佛对方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直接下令擒拿。
他身后的將士早已按捺不住,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若能斩杀长西族群的首领,便是大功一件,他们自然跃跃欲试。
面对这般局面,长西族群的首领终於慌了神。
先前那番话不过是为自己壮胆,可当他看清前后包围的敌军时,才彻底意识到——已无路可逃。
绝望之际,蒙恬似乎有意震慑他,毕竟扶苏尚未抵达。
蒙恬率军將长西族人团团围住,但最终的决定权仍在扶苏手中。即便如此,长西首领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稟报:&a;a;quot;首领大人,大事不好!后方出现一支人马,领头的似乎是扶苏!&a;a;quot;
558、陷入绝境
长西首领本就绝望至极,听闻此言更是面如死灰。他猛地回头望去,只见后方尘土飞扬,黑压压的军队正疾驰而来。
扶苏一马当先,眼中寒光闪烁。两军相接之际,长西首领强撑著喊道:&a;a;quot;扶苏!你这卑鄙 之徒!有胆量就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何必使这些下作手段?&a;a;quot;
&a;a;quot;我原以为你是光明磊落之人,这才前来结盟。没想到你竟是这般阴险狡诈!&a;a;quot;
扶苏闻言放声大笑,眼中儘是轻蔑:&a;a;quot;就凭你也配指责我?若真有本事,早该动手了。如今只会狂吠,不过是个废物罢了!&a;a;quot;
长西首领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不仅蒙恬出言羞辱,连扶苏也这般辱骂於他。
&a;a;quot;来人!&a;a;quot;扶苏厉声喝道,&a;a;quot;將这长西首领拿下!其余党羽,格杀勿论!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王!&a;a;quot;
扶苏话音鏗鏘,霸气凛然。眾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有异议。长西首领浑身发抖,想到魏江的悽惨下场,顿时心如死灰——飢饿交加,衣不蔽体,那便是他的未来。
长西族群首领的精神濒临崩溃,慌乱中他嘶吼著发出命令:&a;a;quot;全军听令!隨我向后方突围!&a;a;quot;
此刻他仍幻想著率领部眾杀出重围,或许还能觅得一线生机。然而当他策马衝锋时,却发现所有將领都如木桩般钉在原地。
&a;a;quot;大人,不是末將抗命。&a;a;quot;一名將领攥紧韁绳,&a;a;quot;横竖都是死,不如让弟兄们死得痛快些!&a;a;quot;
这番话如同惊雷劈在长西首领头顶。他难以置信地望著这些追隨多年的部下,突然发出悽厉的惨笑:&a;a;quot;我终於明白败因了!就是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废物坏了大事!&a;a;quot;
扶苏与蒙恬的军队已如潮水般涌来。残存的抵抗者像麦秆般被铁骑碾碎,长西首领更被扶苏当胸踹 背,捆得像待宰的牲畜。
&a;a;quot;押回大营。&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