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行者们闻言收紧绳索,將俘虏捆成粽子模样。残阳如血中,这支沉默的队伍押著他们的战利品,缓缓没入暮色深处。
这一波的行动快得惊人,连扶苏都未曾料到,暗行者们的战力竟如此强悍。
短短时间內,他们不仅突围而出,更將魏江生擒活捉。
&a;a;quot;你们在里头吃了不少苦头吧?&a;a;quot;
扶苏眉宇间掠过一丝愧色。这些日子他始终按兵不动,就是怕打草惊蛇反害了他们性命。可这份顾虑终究化作歉疚,他担心暗行者们会心生怨懟。
出乎意料的是,几名暗行者神色平静如常。其中一人抱拳道:&a;a;quot;扶苏大人,皮肉伤算不得什么,弟兄们调养几日便能痊癒。倒是那魏江勾结两部猖狂至极——若不剷除,后患无穷。此番我们已探得重要情报,必须儘快行动。&a;a;quot;
扶苏頷首而笑:&a;a;quot;甚好。不过眼下...&a;a;quot;话音戛然而止,他警觉地环顾四周,&a;a;quot;先回营再议。&a;a;quot;
夜风掠过枯草,眾人疾行如电。直到踏入营地火光中,扶苏才將捆成粽子的魏江掷於地上。后者刚转醒便厉声叫骂:&a;a;quot;卑鄙 !你与麾下儘是阴险之徒!&a;a;quot;
魏江浑身发抖。这些年来他四处游说各方势力对抗扶苏,虽屡战屡败,却著实让扶苏损兵折將。尤其近日他亲手斩杀一名暗行者,自知此番凶多吉少。
营中將士见状譁然——三日前他们还见魏江高坐帐中,扬言&a;a;quot;除扶苏外皆不足惧&a;a;quot;。此刻这囂张之徒却如丧家之犬,在火把摇曳中面如死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扶苏竟直接將魏江押回。此时的魏江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
见状,扶苏对暗行者们说道:&a;a;quot;若你们想处置他,儘管动手。&a;a;quot;
&a;a;quot;但望诸位给我个面子——留他性命。&a;a;quot;
&a;a;quot;眼下局势未明,我们需要以他为筹码,谋求更有利的发展。&a;a;quot;
&a;a;quot;暂且留著他,日后自有大用。&a;a;quot;
扶苏语气坚定。听闻此言,暗行者们纷纷应和。
这些暗行者素来缺乏主见,但此刻他们深知:唯有无条件信任扶苏,才是上策。
这时,一名手下上前请示:&a;a;quot;扶苏大人,人已擒获,接下来该如何处置?是否......&a;a;quot;
扶苏淡然一笑:&a;a;quot;杀他並非明智之举,暂且关押。&a;a;quot;
&a;a;quot;且看那两大部落作何反应,再行定夺。&a;a;quot;
扶苏此举另有深意——他要试探两大部落对魏江的重视程度。
若对方安分守己,便相安无事;
倘若轻举妄动,他不介意將援军尽数诛灭!
手下闻言,面露惊色。果然,擒贼先擒王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两大部落的首领得知消息后,同样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指望藉此机会重创扶苏——毕竟暗行者是扶苏麾下精锐。
若能歼灭暗行者,扶苏势力必將大损,他们便可趁势崛起。
可如今计划落空,魏江反成阶下囚。
&a;a;quot;绝不能任由扶苏扣押魏江!他对我们的计划至关重要!&a;a;quot;
&a;a;quot;若魏江被杀,全盘谋划都將崩毁。今 能杀魏江,明日就能对我们下手!&a;a;quot;
&a;a;quot;必须逼扶苏放人!&a;a;quot;
长郡部落的首领闻言,露出一丝苦笑,沉声道:
&a;a;quot;你与扶苏接触不多,但我了解此人。他性情极为固执。&a;a;quot;
&a;a;quot;听闻此次衝突中,他已斩杀我方一名暗行者,余下暗行者因此陷入狂暴,这才將他擒获。依我看,他恐怕已无生还可能,不如另谋对策。&a;a;quot;
香西部落首领却执意要救回魏江,斩钉截铁道:
&a;a;quot;绝无可能!必须立即派人交涉,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让扶苏释放魏江。&a;a;quot;
几位首领胸中怒火翻腾,仿佛被扶苏戏耍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一位首领厉声下令:
&a;a;quot;传令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