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挥手,厉声喝道:“来人!调集弟兄,给我追!打残无妨,但务必留活口!”
话音未落,身后一眾手下已疾衝下楼,杀气腾腾地追了出去。
原本只有三四层高的酒楼,此刻乱作一团,连街上閒逛的行人都被惊得纷纷驻足。
“怎么回事?莫非在捉贼?”
“不像啊,瞧著倒像是地痞帮派在火拼。”
“不对,我从前见过类似的阵仗……”
路人们七嘴八舌议论著,脚下却不由自主往后退去。虽面露惧色,眼底却掩不住兴奋,既想看热闹,又怕殃及自身,只得远远张望。
这般情形反倒让暗行者暗自鬆了口气。他原本担心百姓一拥而上,將他当作江洋大盗围堵,正好遂了追兵的心意。所幸局面未至最糟,他当即加快脚步,趁乱脱身。
儘管功力大损,只能凭体力奔逃,但多年训练让他对身手颇有信心。此刻抢占先机,纵跃间已甩开追兵一截。选择这条路线实属无奈——方才在二楼时,他察觉所有出口皆被封锁,一旦现身必遭围攻,唯有破窗一条生路。
其实他本存著一线希望,若能化解体內药力,收拾这群追兵不过举手之劳。可惜终究未能如愿。
倒有个意外之喜:原本埋伏在外的暗哨听见动静后,竟齐齐没了踪影。起初他还疑心对方换了埋伏点,落地时仍绷紧神经防备突袭。谁知四周只剩围观百姓,见他跃下更是惊惶退散,哪还有半个敌人的影子?
暗行者无暇细想缘由,瞅准巷道便疾奔而去。衣袂翻飞间,身影转眼消失在街角。
若不是药物削弱了体力,暗行者本可藉助墙体腾挪脱身。
此刻他只能穿行於熟悉的巷道,依靠提前勘察的地形周旋。
接受任务时,他已將城池布局刻入脑海。这两日的踩点更让他对街巷了如指掌,此刻穿梭起来宛如本地人般嫻熟。
“呼——呼——”
追兵中领头的两名壮汉撑著膝盖喘息,咒骂道:“见鬼!那傢伙真 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另一人抹著汗接话:“老大说了,药效肯定发作了。不然以他的本事,早该撂倒我们了。”他瞥了眼曲折的巷道,“连 都做不到,还不是受影响?”
“要是这都不算药效……”先前抱怨的汉子突然噤声。
是啊,若对方毫髮无损,何必逃窜?
暗行者若想脱身,本可像前几日那样悄无声息消失。
壮汉猛吸口气,朝身后嘍囉挥手:“都给老子追!逮住人有重赏!”话音未落,他已躥出数丈。身后眾人闻言,眼中顿时迸出贪婪的光。
他们心知肚明,既然连自家首领都亲自出马,还表现得这么卖力,这次的目標绝非等閒之辈。
此刻目標只能狼狈逃窜,说明他根本无力对抗追兵。谁要是能抢先抓住他,丰厚的奖赏就归谁了。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同样的场景在城市各处上演。好几拨人马紧盯著暗行者的背影穷追不捨,有人自作聪明,仗著熟悉小巷带人包抄,结果全都吃了瘪。
至今没人能在看到他身影的情况下將他截住。
然而暗行者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反而眉头紧锁,心中焦躁不安。
&a;a;quot;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居然在这种地方栽跟头。&a;a;quot;
他暗自咬牙盘算:&a;a;quot;光靠街巷周旋迟早会被追上。他们人多势眾,分头包抄就能把我逼入绝境。再这样下去......&a;a;quot;
思索间,他的脚步丝毫未缓。
525、移动速度
他很清楚,现在分心思考虽然能理清思路,但稍有不慎就会被身后那群来歷不明的傢伙围堵。以目前的状態,硬拼绝非上策。
他必须保持速度不被追上,同时寻找脱身之法。
可隨著时间推移,暮色渐沉,夕阳余暉染红天际。喧囂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暗行者始终没想出对策,最终在一个十字路口被四面包围。
&a;a;quot;呵, 我啊。&a;a;quot;
拐过街角的瞬间,迎面撞上三队人马,他不由苦笑。
&a;a;quot;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否则真过不了这关。&a;a;quot;
想到这儿,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心里也没底——这招究竟管不管用?
暗行者静立原地,纹丝不动。
几队人马迅速逼近,为首的汉子喘著粗气,放声大笑:“哈哈哈,总算逮到了,这份功劳归我了!”
话音未落,另一支小队的人立刻高声反驳:“放屁!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功劳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