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在场的高层们纷纷为这位香西部落青年让出一条通路。通道尽头,魏江早已调整好情绪,正思索著待会的应对之策。
香西部落青年似有所觉,快步上前握住魏江的手,热情洋溢地说道:&a;a;quot;自上次分別后, 夜惦念长郡部落的近况。这次特意 带队前来。&a;a;quot;
他神情真挚,言辞间满是对长郡部落的关切。魏江心中暗赞&a;a;quot;好手段&a;a;quot;,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激动地反握住对方的手背,眼中闪烁著感动的光芒。
这番话语不仅让青年本人更显光彩,更令隨行的香西部落眾人倍感自豪。他们对这位使者的好感,不觉又增添了几分。
几位年长的高层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个別人嘴角甚至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冷笑。
但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只是冷眼旁观著眼前的一切。
魏江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细节,心中暗嘆对方手段高明——初到长郡部落就能营造如此局面,假以时日必將在部落中建立深厚影响力。
这让他想起当初谈判时的场景:对方胸有成竹地承诺履行契约的模样,使魏江对其在香西部落的地位有了新的评估。当时他就察觉此人非同寻常,如今更印证了判断。
另一边,香西部落的青年侍者也在暗中观察。见魏江在此並未受到特殊礼遇,立刻重新掂量起他在长郡部落的分量。
不过此人表面功夫极佳,若非魏江深諳此道,恐怕难以迅速洞悉其中玄机。
好在魏江同样精於此道,三言两语便掌控了谈话节奏。寒暄过后,他不动声色地將话题引向长西部落:&a;a;quot;原不该这般急切,但时局瞬息万变......&a;a;quot;
510、单刀直入
魏江话音微顿,忽然话锋一转:&a;a;quot;不知长西部落风物如何?&a;a;quot;
说著示意侍从换上新茶,亲手为青年斟满:&a;a;quot;我想了解的不仅是方才所议之事,更想知晓周边水域详情。&a;a;quot;茶雾氤氳间,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a;a;quot;阁下以为如何?&a;a;quot;
青年顿觉如芒在背,旋即发现压迫感並非来自长郡部落眾人,而是眼前这个笑吟吟的斟茶者。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毕竟双方此刻仍是同盟。
魏江与长郡部落的人终究不同,双方无法彻底坦诚相待。
因此,他与魏江的交涉暗藏其他计划的可能。
但这些需从长计议,眼下眾目睽睽,若贸然设局恐难收场。
忽然,青年男子想起魏江方才的话。
“水域?”
他顿了顿,再度开口:“你为何打听这个?莫非有新打算?”
说完,他直视魏江。魏江却淡然一笑:“隨口一问罢了。初来乍到,发觉联盟若从水域著手,或许更便利。”
言罢,魏江瞥向长郡部落首领一行人。他们已商议多时,渐近尾声。
见此情形,魏江心知自己来得稍迟。看这架势,对方多半不会与他细谈方才之事。
但他並不在意。他清楚,这些人既与青年男子久谈,必是合作相关,与他干係不大。
青年男子听完魏江的话,若有所思,却未多言。
正当魏江欲告辞时,长郡部落首领忽然叫住二人:
“魏江阁下,这位公子,二位皆是我族贵客。今日难得齐聚,还请留下赴宴。我已命人备好酒席,望二位赏光。”
首领含笑望向魏江与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听完长郡部落首领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心知此行必然需要稍作休整,不可能日夜兼程赶路,对此早有准备。但此刻能得到部落首领亲自邀请,仍让他感到几分欣喜,至少这份礼遇让他觉得受到了重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魏江,正欲开口,却发现对方神色僵硬,眉宇间隱隱透出不悦。青年男子心头微动,暗自疑惑:“方才长郡部落首领盛情相邀,为何他却这般反应?”
一时之间,他亦沉默下来,原本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而此时的魏江,在听到长郡部落首领那番话后,脸色已然沉了下来,连嘴角的笑意都凝固了。
“呵,这是想过河拆桥了。”
他心中冷笑。
表面听来,长郡部落首领的话热情周到,仿佛將他们奉为上宾,毫无怠慢之意。但魏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隱含的疏离——对方刻意將他与青年男子归为一类,而与长郡部落划清界限。
无论有意无意,这都暴露了长郡部落首领的真实態度。
“看来与香西部落结盟太过顺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