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漠然扫过眾人,对那些痛呼与哀求置若罔闻,语气冰冷道:“若有人能替代魏江,说服香西部落出手相助,我自当以礼相待。但若不自量力……”他目光如刃,“只会让我更觉可笑。”
说罢,他转向魏江,沉声道:“你的条件,我悉数应允。但若最终事败——”话音一顿,袖中罡风骤起,直逼魏江面门!
旁观眾人勃然变色,未料首领前一刻尚在谈判,转瞬竟突下狠手。然而魏江纹丝未动,只微微眯眼,任由劲风掠过耳畔。
“嘭!”
闷响炸裂,气浪掀飞他几缕髮丝,而真正的衝击却重重砸在其身侧另一人胸膛!
就在同一时刻,倒在他身旁的人群中,最前方的青年猛然睁大了双眼。
震惊的目光从自家首领身上移开,转而死死盯住了魏江。
“扑通”一声,原本勉强半蹲的青年彻底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488、那群人马,大刀阔斧!
488那群人马
他身后的那群人脸色骤变,惊恐万分,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去,生怕与死去的青年扯上半点关係。
面对这一切,魏江始终掛著从容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
很快,长郡部落的首领率先离场,隨后长老和高层们也陆续从侧门退出。
但从他们离去的眼神里,魏江清晰地捕捉到了恐惧与怨恨。
这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不仅在长郡部落,早在魏国时他就见过太多。
显然,那青年在眾人心中颇有威望,可首领亲手了结他后,无人敢怨恨首领,只得將矛头转向魏江。
对此,魏江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这种人死了反倒乾净,省得日后暗算自己。
他很清楚,未来与长郡部落的合作还长,若放任这种有胆识、有號召力的人存在,迟早会遭其反噬。
到那时,后果绝非今日这点怨恨可比。
人群散尽,大厅只剩他一人。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嘆了口气,转身望向入口。
“今日確实凶险,幸亏我早有布局,安插了眼线,否则连他们密谋之事都无从知晓。”
魏江低声自语,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长郡部落的首领离去时,魏江面上始终波澜不惊。
然而无人知晓,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留在原地,既为梳理近日诸事与后续谋划,也为掩饰此刻的狼狈。
待到夜色深沉时离去,便不会叫人看出破绽。
&a;a;quot;时辰不早,该回去了。&a;a;quot;
&a;a;quot;不知扶苏此番离去,再见会是何等情形。&a;a;quot;
魏江摇头轻嘆,缓步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一间寻常木屋內,扶苏 榻边。
烛火摇曳间,他的面色阴沉如水。
数名黑衣人跪伏於前,纹丝不动。
&a;a;quot;长郡部落之事,尔等已知晓。&a;a;quot;
&a;a;quot;魏江现身於此,其间关联,需尔等自行探查。&a;a;quot;
扶苏冷然合拢手中书卷,目光如刃扫过眾人。
&a;a;quot;此次只一个要求——&a;a;quot;
&a;a;quot;魏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a;a;quot;
黑衣人齐声应诺:&a;a;quot;遵命!&a;a;quot;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已消散於黑暗中,恍若从未出现。
扶苏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景致如旧,他的眼神却愈发凌厉。
&a;a;quot;魏江,这次你插翅难逃。&a;a;quot;
夜风捲走低语,窗扉轻合。
他重归案前翻阅文书,目光掠过字里行间时,大秦变革的种种景象忽浮现在心头。
大秦的强盛已今非昔比。
489、惊天威势,谨慎行事!
489 惊天威势
正是因他之故,如今的大秦才拥有这般惊天威势。
想到大秦如今的繁荣景象,扶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自豪。
然而,当思绪转向魏江及其相关之事时,他舒展的眉头与上扬的嘴角渐渐消失。
“魏国、代国、袁立国、长郡部落……”
隨著思绪流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