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早有预料,起身踱步道:&a;a;quot;不知阁下可曾听闻过一种叫火器的兵器?&a;a;quot;
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即故作茫然:&a;a;quot;火器?莫非是能喷火的器具?&a;a;quot;
扶苏凝视著对方的神情,心中暗嘆此人城府之深。若非事先掌握情报,险些被他矇骗。
&a;a;quot;与你所想相差无几。&a;a;quot;扶苏不动声色道,&a;a;quot;此物能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纵使身披重甲亦难抵挡。&a;a;quot;
1424年
“这些都没意义,此物威力非凡。若你愿臣服大秦……”
扶苏指尖轻叩案几,青铜酒樽映出他深邃的眉眼,“长郡部落地处要衝,北有豺狼南踞虎豹。待敌手执火器之日——”
话音戛然而止,羊皮地图上划过一道裂痕。
帐內牛油火把忽明忽暗,长郡首领攥紧镶金 ,虬结的臂膀绷出青筋。扶苏恍若未见,仍细数大秦铁骑踏过的疆土,粟米盈仓的富庶。当提及边关稚童皆可诵《秦律》时,首领瞳孔骤然收缩。
暗处传来皮革摩擦声。魏江掀开狼毛毡帐闯入,玄铁护腕撞得铜铃叮噹乱响。“好个蛊惑人心的公子!”他刀鞘横挡在二人之间,惊飞了案头信鸽,“秦军苛政早惹民怨,莫非还要拖长郡儿郎陪葬?”
鸽羽纷扬中,首领盯著飘落的地契——那是扶苏方才推来的,墨跡未乾的“互市”条约。
1425年
魏江现身便口出狂言,长郡部落首领见状面露讶色。他早知魏江藏身於此,却未料其竟敢公然露面。
&a;a;quot;大秦铁骑踏平大魏易如反掌,你至今仍不知悔改,魏江。&a;a;quot;扶苏负手而立,嘴角噙著冷笑,&a;a;quot;叛国之罪,罪无可赦!&a;a;quot;
&a;a;quot;卑贱奴僕!&a;a;quot;扶苏厉声呵斥,声震屋宇,&a;a;quot;终日如丧家之犬般东躲 ,每逢大秦旌旗所指便龟缩不出。若真有本事,何不重建你那破败大魏?&a;a;quot;
魏江麵皮紫胀,暴跳如雷:&a;a;quot;休要猖狂!长郡首领与我情同手足,今 敢造次,定教你血溅当场!&a;a;quot;
青铜酒樽重重砸在案几上,长郡首领抹去鬍鬚上的酒渍,阴鷙目光扫过扶苏:&a;a;quot;区区数十骑就敢来我地盘撒野?大秦皇帝未免太不把本首领放在眼里了。&a;a;quot;
1426年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拿下!”
话音未落,大批人马突然冲入营帐。扶苏见状,立即想召唤自己的亲卫,然而几番呼喊后,外面始终无人应答。
此刻,扶苏已然明白——出事了。长郡部落首领与魏江泽相视大笑,脸上写满得意。他们早已派人剿灭了扶苏的部下,此刻的扶苏孤立无援,不过是瓮中之鱉。
“別白费力气了。”魏江泽冷笑道,“你的手下都已去见阎王了。接下来,你会被我们慢慢折磨,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等你一死,大秦必乱。届时我长郡部落挥师南下,定让『大秦』二字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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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狂言並非全无道理。若扶苏遇害,大秦群龙无首,长郡部落趁虚而入,或许真能顛覆乾坤。想到此处,二人眼中已浮现出吞併山河的幻景。
“你以为还能逃?”长郡首领拍案而起,“这营帐外围埋伏著数千精兵,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敢单刀赴会已是愚蠢,竟还敢如此狂妄?今日就叫你知道——”
他猛地挥手,厉声喝道:“来人!捆了他!”
剎那间,甲士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用粗壮的麻绳迅速將人捆住。
扶苏目光直视前方,手腕猛然一抖。魏江见状,脸色骤变,伸手就要擒住扶苏。
突然,一个物件从外飞入,剎那间白雾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混乱中,数道身影破门而入,紧接著便是悽厉的惨叫声。
“敌袭!”
有人高声呼喊,显然意识到外敌正在袭击部下。场面瞬间陷入慌乱。
扶苏的声音穿透嘈杂:“现在猖狂,等我离开,你们再尝尝我的怒火。”
暗行者趁乱救出扶苏,以独特手段迅速撤离。长郡部落的人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远去。
“废物!养你们何用?”
长郡部落首领怒不可遏,一把將茶几上的水杯砸得粉碎。碎瓷四溅,眾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昨日之事歷歷在目——暗行者当眾救走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