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暗行者便低头躬身,不再多言。
&a;a;quot;竟有半国之地,確实不容小覷。&a;a;quot;
听闻此言,扶苏微微一怔,隨即沉默不语。
他只是轻轻挥手,示意暗行者退下。
待暗行者离去后,扶苏再度陷入深思。
与此同时,魏江的宴席已近尾声。
此刻席间早已不见魏江身影,显然已离席休息。
令人意外的是,刘士也隨之一同离去。
这让在场的长老和高层们颇感诧异——毕竟此前刘士一直对魏江咄咄相逼。
可当魏江佯装不胜酒力时,刘士却主动搀扶他离席,还不住埋怨魏江贪杯误事。
醉態朦朧的魏江似乎连话都说不利索,对刘士的责备毫无反应。
部落首领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但很快,他就被其他宾客的敬酒打断,无暇细想此事。
另一边,刘士將魏江送回新安排的居所。
刚踏入房门,刘士便猛然鬆手,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原本摇摇欲坠的魏江却突然站稳身形。
此刻再看,哪还有半分醉意——魏江目光清明,呼吸平稳,方才的醉態竟是偽装。
“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江站稳身形,目光直直刺向刘士的双眼。
刘士却神色如常,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屋內陈设,淡淡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见他这副散漫態度,魏江眉头微蹙,但转念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追问,沉默下来。
刘士借著这片刻寂静,將房间细细打量一番,末了轻笑道:“没想到区区部落首领,倒给你安排了这么好的住处。”
“看来你许了他不少好处?还是说……”他指尖划过雕花桌案,“有什么天大的利益吊著他,才值得这般隆重款待?”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直视魏江,唇角勾起讥誚的弧度。
“哼,各取所需罢了。”魏江冷声应答后便闭口不言。
这敷衍的回答显然未能满足刘士。他眉心一拧,突然大步逼近魏江。
“你离宫时身无长物,拿什么换得这般礼遇?”刘士语速渐急,眼中锐光乍现,“除非——你隱瞒了关键情报。”
他猛地停顿,似毒蛇吐信般压低嗓音:“我说得可对?”
“火器確实不少,但我只透露了冰山一角。”魏江面色平静如深潭。
刘士瞳孔骤然收缩。火器乃稀世之物,常人终生难见,旧主口中竟道“不少”?这究竟……
魏江心中充满疑惑,但他选择沉默不语。既然对方不愿多说,追问也无济於事。
片刻后,魏江再次开口:&a;a;quot;若长郡部落肯助我一臂之力,击败秦国並非痴人说梦。秦军看似不可战胜,实则只需抓住一次机会。&a;a;quot;
&a;a;quot;只要一次良机,我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前提是行动前不能走漏风声。只要长郡部落全力配合,胜利必將属於我们。&a;a;quot;
刘士听著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虽不知魏江的底气从何而来,却也被这份坚定所感染。在他印象中,魏江向来言出必行。
他微微頷首,迟疑片刻后问道:&a;a;quot;为何先前在其他诸侯国时不施展此计?若能早些出手,或许能避免诸多伤亡。我们折损了太多弟兄,连张平都......&a;a;quot;
魏江冷哼一声:&a;a;quot;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现在出手,自然有必胜的把握。至於先前按兵不动,只因那些人还不足以託付重任。&a;a;quot;
魏江没有明说的是,此刻他已退无可退。若不孤注一掷,唯有死路一条。与其带著秘密含恨而终,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能绝处逢生。
刘士不再多言。这些年来,正是魏江在绝境中展现的沉著冷静,让他始终愿意追隨左右。
翌日破晓,魏江便动身前往长郡部落首领的营帐。
清晨的阳光洒落,魏江满面春风地走向长郡部落的首领。
&a;a;quot;早啊,首领!&a;a;quot;魏江爽朗的声音迴荡在晨风中。
长郡部落的首领抬眼望见魏江,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欣喜,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带来了珍贵的礼物,更是他实现抱负的重要助力。
与其说是他在帮助魏江,倒不如说这是一场互利共贏的合作。双方各有所求,各取所需。
&a;a;quot;快请进,我们屋里详谈。&a;a;quot;首领热情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