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並未停手,而是接连射出几发,精准地將远处的木靶一一击碎。
这一幕令隨行的士兵们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扶苏,眼中满是惊异。
那位隨行將军更是低声喃喃道:“扶苏殿下……”
1340年
“扶苏殿下竟能將这火器运用到如此境界,当真令人嘆服。”
他目不转睛地望著扶苏展示百步穿杨的精妙箭术,场中喧囂渐止,唯余弓弦震颤之声迴荡。
不多时,扶苏率眾离开校场,行至营房外。此刻的他神色舒展,眉宇间的凝重消散不少,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隨行官员亦察觉变化,靠近时,那股迫人的威压已减淡许多。显然,此次火器检验的结果令扶苏颇为满意。
营房门前,扶苏驻足与眾人作別。
“此番火器验收,甚合我意。”他目光扫过眾人,唇角微扬,“望诸位再接再厉,早日促成量產,壮我大秦军威。”
为首的火器將领当即抱拳应诺,信誓旦旦的模样引得扶苏轻笑頷首,未再多言。须臾间,人影各自散去。
那將领仍沉浸在遐想中——待火器大成之日,不知殿下会赐下何等封赏?
夜色渐沉,扶苏独坐书房。指尖无意识叩著案几,目光几度投向窗外。眉间蹙起的细纹却始终未平。
“近日为何总觉心绪不寧……”他喃喃自语,“莫非是因魏江之事?”
摇头似要甩开纷杂思绪,可烦闷如影隨形。最终他霍然起身,玄色衣袂扫过烛火,在窗欞前投下摇曳的剪影。
先前不过隔窗远眺,此刻却忍不住推开轩窗。夜风裹著露气涌入,他凝望天际疏星,暗自期盼暗行者能携来魏江的消息。
经歷了前几日的变故,扶苏对魏家下落的关注愈发迫切。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能擒获魏江,却还是让他逃脱了,这让他心中烦闷不已。
此刻站在窗前,他並未抱有多少期待,只是静静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试图平復心绪。
&a;a;quot;今晚月色倒是不错。&a;a;quot;
扶苏低声自语,正想借月色清空杂念,房门却突然被叩响。
&a;a;quot;殿下,属下有要事稟报。&a;a;quot;
闻声,扶苏立刻收敛心神,恢復威严之態,袖袍一挥:&a;a;quot;进。&a;a;quot;
房门无声开启,一名黑衣人闪身入內,身后的门又悄然闭合。
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行礼:&a;a;quot;参见殿下。&a;a;quot;
扶苏神色淡然:&a;a;quot;何事?直说无妨。&a;a;quot;
&a;a;quot;属下在一座大殿下方发现了一条密道。&a;a;quot;
扶苏猛然睁眼,转身看向来人。
黑衣人继续稟报:&a;a;quot;密道中有魏江的踪跡,但追至出口仍未发现其人。属下推断,他应是提前撤离了。&a;a;quot;
属下说话间,头越垂越低。
他心知肚明,事情办砸了,责罚是逃不掉的。
然而扶苏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更令他惊喜的是,竟有机会免於责罚,甚至戴罪立功。
扶苏冷冷开口:
“搜查持续这么久,当日便调拨大批人马。”
“为何拖到今日才有结果?”
话音一顿,语气骤然转寒。
“莫非此前懈怠,才延误至此?”
威压倾泻而下,那属下原本单膝跪地、躬身行礼的姿態瞬间崩塌。
整个人伏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即便如此,他仍不敢耽搁,慌忙解释:
“殿下容稟!起初確实毫无线索。”
“此次能发现密道,全赖宫中內应相助,否则难有进展。”
他喘息粗重,显然被扶苏的威势压得难以承受。
却不敢有半分抵抗,生怕引起误会,只得维持著匍匐姿態。
扶苏闻言,稍稍收敛气息。
那人顿觉压力一轻,颤抖著重新跪直。
双腿仍止不住发颤,却不敢迟疑,急忙继续稟报:
“最初搜遍皇宫,未见魏江踪影。”
“后来审问被俘僕役,才探得线索。”
他稍作回想,又补充道:
“据那僕役供述,其家族世代侍奉宫中贵宾。”
魏江到来后,扶苏不仅安排了其他僕役和夫人,也將他纳入了安排之中。
听完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