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有人闯进来救他,他激动万分,差点喊出声,甚至想问这些人是谁。
就在这时,袁立国摘下面罩,直视代国。
代国认出这张熟悉的脸,狂喜之下衝上去抱住他,低声道:“你终於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这个盟友!”
袁立国淡淡一笑:“当然,我绝不会让扶苏在此囂张。”
代国欣喜若狂,可刚要走,却步履蹣跚。一问才知,他因不服管教曾被士兵教训。
袁立国见状怒道:“扶苏竟敢这样对待俘虏!必须杀了他!”
“如此狂妄之人,天理难容!”
他愤愤不平,代国却冷静道:“算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再留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早脱身。”
袁立国深以为然,立即率领眾人向外突围。
衝出牢房后,他发现外界风平浪静。
正暗自庆幸时,猛然察觉异样——隨行亲卫竟凭空消失!
数道暗哨都无人回应。
“全军戒备!”袁立国厉声喝道。
亲兵们迅速结成战阵,刀锋向外。
忽然阴风骤起。
“袁將军別来无恙。”
扶苏率铁甲军自雾中现身, 手已占据制高点。
“本想钓条小鱼,未料网住头虎。”
袁立国惊觉中计时,退路已被玄甲卫封死。
代国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他刚挣脱镣銬的双手剧烈颤抖——那暗无天日的刑房,日復一日的鞭笞......
“招供可免死。”
扶苏剑锋轻叩盾牌,金属颤音在峡谷迴荡。
袁立国突然狂笑:“好个请君入瓮!”
剑穗轻晃。
“雕虫小技。”扶苏嗤笑,“阁下的调虎离山,三岁孩童都看得穿。”
扶苏目光冷峻,凝视著前方,缓缓开口:“既然敢来救人,想必你也该料到失败的后果。”
他身后数千精兵已將退路封死,代国使者孤立无援,只得硬著头皮提议:“不如这样,我从此远赴袁立国,永不归来,你也不必再关押我。”
扶苏嘴角微扬,摇头道:“早说过,今 们只有两条路——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死。”
袁立国使者怒喝一声:“狂妄!即便今日命丧於此,我也绝不向你低头!”
扶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拙劣的伎俩,还敢亲自送上门,真是自寻死路。”
“原以为只能抓些小卒,没想到竟钓到条大鱼。”
“既如此,我也懒得与你多费口舌。”
他抬手一挥,四周士兵如潮水般涌上。
儘管袁立国使者带来的是精锐之师,但寡不敌眾,很快陷入绝境。
直到此刻,他仍不愿相信扶苏真会取他性命。
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袁立国使者,今日却沦为阶下囚,如此巨大的落差令他难以接受。
然而,当死亡近在咫尺时,他终於慌了神,声音颤抖地哀求:“凡事皆可商量!我们求的是利,何必自相残杀?”
“若留我一命,袁立国的疆土、盟约,甚至归降,皆可拱手相让!”
“求你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
他声泪俱下,模样悽惨。
扶苏却只是冷笑。
这般手段,对方显然不是初次使用。
袁立国富庶,钱財土地皆可割捨,此刻为保性命,自然不惜代价。
使者自以为筹码足够,一切终將平息。
她原以为扶苏是个见利忘义之徒,只要利益足够大,就能让他放弃原则。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身旁的代国竟也跟著跪了下来。
代国跪伏在地,连连叩首求饶,脸上写满哀求之色,姿態卑微至极。他声音虚弱地开口:
“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我本无意隨他逃跑,只是被他蛊惑……他说要我信任他,我才一时糊涂跟了上去,没想到酿成大错。”
“若我有何过错,请您明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况且这代国早已被您掌控,其中权柄您也尽数享用,我虽无功,亦有苦劳……求您饶我一命!”
两人言辞各异,却殊途同归——只求扶苏手下留情。
听著这番乞怜之词,扶苏只觉得可笑。为了活命,他们竟能如此卑躬屈膝。他轻嘆一声:
“你们想逃?可即便逃出去,又能如何?”
“若敢反抗,我即刻取你们性命!”
就在二人求饶之际,四周士兵已悄然合围,將他们困得水泄不通。
两名如陷绝境,进退维谷,心中煎熬至极。此刻他们只求脱身,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