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很快陷入胶著,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儘管魏军占据地形优势,更有弓弩手压阵......
然而场面过於混乱,附近的弓箭手在后期根本不敢轻易放箭。
误伤友军的风险太大,况且袁立国派来的伏兵数量更多。
射中己方的概率更高,因此他们只能放弃远程攻击。
双方被迫陷入近身廝杀。
暗行者的近战能力丝毫不逊於埋伏者,即便处於劣势,他们仍能以一敌二。
激战中,伤亡不断加剧,整片树林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树梢上,一群乌鸦盘旋俯视著下方的惨状。
这场廝杀一直持续到黎明。
次日清晨。
暗行者副队长率领二十余名倖存者艰难撤回。
他们浑身染血,多数人身负重伤,全凭意志支撑著逃到这里。
昨夜的小 中,副队长也受了重伤。
起初他们以少敌多,甚至觉得有机会突围。
然而魏江的援兵突然杀到,显然是袁立国派来的增援。
敌方人数骤增,暗行者终究寡不敌眾。
儘管战力强悍,但他们终究是血肉之躯。
在绝对劣势下,他们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看著同伴接连倒下,副队长心如刀绞,只得下令撤退。
能带回这些人已属万幸。
此刻他內心充满愤懣与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魏江竟在此刻玩弄诡计。
与此同时,扶苏也察觉到异常。
按照惯例,暗行者侦查后应当定期回报消息。
可至今杳无音信。
身旁將领提议:&a;a;quot;是否派兵查看暗行者的情况?&a;a;quot;
&a;a;quot;以他们的效率,不该出现这种延误。&a;a;quot;
&a;a;quot;按理说一个时辰內就该有回报,如今却毫无动静。&a;a;quot;
&a;a;quot;末將怀疑魏江暗中作梗,恐怕设下了圈套。&a;a;quot;
扶苏闻言,心中动摇,几乎要採纳这个建议。
扶苏沉思片刻,终究长嘆一声。
他决定再观望片刻。
不多时,暗行者副队长率领残部仓皇撤回。
眾人皆负伤掛彩,扶苏立即唤来军医接应。
副队长拖著染血的身躯跪倒在扶苏面前,脸上写满愧色。
&a;a;quot;我们...中了埋伏。&a;a;quot;
&a;a;quot;队长当场阵亡,敌人似早已知晓我们的行踪。&a;a;quot;
&a;a;quot;弟兄们折损大半,仅余二十一人脱险。&a;a;quot;
他垂首不语,眉宇间儘是痛楚。
怒火在扶苏胸中翻涌。
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身旁谋士进言:&a;a;quot;魏江既敢如此,显是决意与我等为敌。&a;a;quot;
&a;a;quot;不如趁此机会永绝后患。&a;a;quot;
扶苏勃然大怒,厉声下令:&a;a;quot;即刻擬定作战方略!&a;a;quot;
&a;a;quot;另將此火器交予匠作营——虽非完品,已具雏形。&a;a;quot;
&a;a;quot;著军中巧匠速速研习仿製。&a;a;quot;
侍从领命疾退。
肃杀之气笼罩整座军营。
411、全军议事
营中士气低迷。
与此同时。
魏江凯旋面见袁立。
&a;a;quot;大获全胜!&a;a;quot;魏江意气风发,&a;a;quot;敌军生还者不足三十。&a;a;quot;
&a;a;quot;妄想与我抗衡?痴人说梦!&a;a;quot;
这场胜利不仅雪了前耻,更慰藉了他 之痛——昔日大魏,正是亡於扶苏之手。
此刻明白这一点后,他长嘆一声,內心终於得到些许慰藉。
就在这时。
袁立国的声音从旁响起:&a;a;quot;可这样做,对扶苏而言岂非极度危险?&a;a;quot;
&a;a;quot;他们恐怕已决心置我们於死地,双方已是死敌。&a;a;quot;
魏江闻言冷笑:&a;a;quot;是敌人又如何?难道要束手就擒?&a;a;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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