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国如芒在背,冷汗涔涔。早朝结束时,他长舒一口气,却见扶苏踱步而来:&a;a;quot;今日感觉如何?&a;a;quot;
&a;a;quot;扶苏!&a;a;quot;代国咬牙道,&a;a;quot;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般折辱於我?&a;a;quot;
扶苏轻笑摇头:&a;a;quot;杀你?我巴不得將你供起来。有你坐镇,代国方能安稳如初——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局面。&a;a;quot;他俯身低语,&a;a;quot;只要你继续当好这个,我们自然相安无事。&a;a;quot;
代国听到这番话时,只觉虚偽至极,却又无法直言。他心知肚明,417这种事眾人皆瞭然於心。
若公然抗拒,恐怕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长嘆一声,望著扶苏远去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短短数日,他仿佛从云端跌落泥潭。
虽仍顶著之名,却如同傀儡一般。朝堂之上,但凡扶苏不满之事,皆可隨意更改。
这之位,他忽然觉得不要也罢。
其余大臣更是煎熬,每日上朝如赴刑场,心中苦闷难言。
然而他们只能咬牙忍耐。
另一边,扶苏刚回府邸,便见门外立著一道陌生身影。
388、进行商谈,甘拜下风!
见扶苏走近,那人立即捧出一方礼盒,恭敬道:“您便是尊贵的扶苏大人吧?”
“在下乃袁立国使者,特来与您商议一事。”
“此乃我国备下的上等茶叶,还望笑纳。”
扶苏眉梢微挑,笑意渐深:“既有诚意,便隨我进来吧。”
他本欲过几日再遣人逼迫袁立国,未料对方竟主动登门。
既如此,必有后招。
入院落座后,使者率先开口:“恳请您宽恕魏江一命。他已失去太多——大魏疆土、亲信家眷、麾下將士,皆葬送於您手中。”
扶苏闻言大笑,目光陡然锐利:“既如此,我倒要问你一句。”
使者神色坦然,自认双方並无深仇。
静候间,只听扶苏冷冷道——
“那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当时我说了那些话,你认为魏江会怎么对付我?”
使者闻言顿时愣住了。天下大势向来如此,若一方势力对另一方心怀不满,必然会倾尽全力打压。
剷除敌对势力时,自然要斩草除根,不留任何后患。如今魏江未死,大魏也未彻底覆灭,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想到这里,使者一时语塞。
他心中虽觉难堪,但身为使者,口舌之能还是有的。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您多虑了。”
“您的实力我十分清楚,论行军打仗,我甘拜下风,您的军队更是所向披靡。魏江即便日后有异心,也绝无能力与您抗衡。”
“所以,不如就此罢手。我们真心希望能保全他,若双方再起衝突,只会两败俱伤。”
“就像您与代国之战,代国虽损失惨重,但您这边想必也折损不少。若再起战事,对谁都不利。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双方利益,望您三思。”
“我们诚意十足,渴望与您合作,您意下如何?”
他语气恳切,扶苏听完,虽有不悦,却未显露。他顺势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议和?”
使者连连点头,巴不得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扶苏略作沉吟,道:“既然你有此意,我也不反对。但我有个条件——我会在代国设宴,邀请魏江和袁立国前来赴宴。”
“若他们肯来,我们便坐下来商议,爭取达成一致,彻底解决此事。若他们不来,便是毫无诚意。”
“既然我应允此事,便已表明诚意。诸位若无意以诚相待,这合作不谈也罢。”
389、赴宴方为和谈,轻举妄动则危!(求订阅!)
389 赴宴方为和谈
“所谓和谈,须当面商议,岂是你我三言两语能定夺的?”
袁立国的使者闻言一怔,隨即垂首称是。他心知扶苏已退让至此,若再咄咄逼人,恐激怒对方。
他苦笑著拱手道:“多谢提点。我即刻回稟,相信 不日便有答覆。”
扶苏略一頷首,目送使者离去,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此番布局,调兵遣將、粮草调度、计谋连环,皆为引魏江现身。此人屡坏大计,扶苏誓要除之。
若耗费如许心力仍未能取其性命,日后传扬出去,岂非沦为笑柄?
邀宴不过幌子,只为诱其出洞,一击毙命。
不多时,使者返抵袁立国,將扶苏之言尽数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