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罢,嘆息道:“我又何尝不愿如此?可代国 屡次挑衅,毫无合作之意。我已警告他三次,他却死不悔改。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忍?”
此刻的扶苏褪去了往日的锋芒,在亲信面前流露出无奈。他深知此战一旦打响,必將血流成河,难以收场。然而,若继续退让,对方只会得寸进尺,甚至威胁秦国安危。因此,他必须將这祸患扼杀於萌芽之中。
另一名將领上前一步,沉声道:&a;a;quot;末將赞同討伐代国。&a;a;quot;
&a;a;quot;代国屡次表明中立立场,实则包庇大魏余孽,其心可诛。&a;a;quot;
&a;a;quot;我军多次交涉无果,甚至兵临城下,他们仍执迷不悟。&a;a;quot;
&a;a;quot;若继续与其周旋,反倒显得我们优柔寡断。代国国君狡诈阴险,此时开战方为上策。&a;a;quot;
&a;a;quot;还请速速发兵,以免魏江等人趁机脱逃,届时我们將陷入被动。&a;a;quot;
帐內爭论愈发热烈,扶苏 主位,目光沉静地注视著眾將。他素来鼓励部將各抒己见,往往能从中获得启发。
代国所作所为確实令人愤慨。先是暗中收留要犯,面对质问百般抵赖,直至大军压境才稍作退让,却始终不肯交出魏江等人。
扶苏早已对代国失去耐心。他秘密派遣精锐焚毁代国粮仓——用兵之道,断其粮草乃取胜关键。再勇猛的士卒,若无粮草供应,终將溃不成军。
&a;a;quot;诸位且住。&a;a;quot;扶苏抬手示意,&a;a;quot;伐代之事势在必行,但需谋定而后动。一切尽在掌控,诸位不必多言。&a;a;quot;
眾將闻言噤声,眼中仍带著疑惑。他们各持己见,却不知主帅究竟作何打算。
扶苏轻嘆一声。眼下局势看似胶著,实则主动权仍在他手中。代国这般態度,显然已做好开战准备。
既然如此,扶苏决定先断其粮草,再观其反应。若代国仍不知悔改,便以雷霆之势將其歼灭。
扶苏回到军营时,心中思绪万千。连日来,维持这支庞大军队的运转耗费巨大。
粮草军餉每日如流水般消耗,更不必说將士们还需在外日夜巡逻。长途跋涉至此,物资损耗更甚。正因如此,此次行动必须达成目標,否则他绝不轻易退让。
368、善罢甘休
若事与愿违,扶苏定不会就此罢休。他已给予对方足够的机会,倘若仍无法把握,便休怪他无情!
与此同时,代国 正忙於清点麾下兵力。他必须为隨时可能爆发的战爭做好准备。交出魏江?绝无可能!
他下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態,以应对扶苏可能的进攻。只要对方敢来犯,他必全力反击。然而此刻,代国 也陷入两难境地——进则恐遭扶苏猛攻,退则魏江性命堪忧,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衝突。
他长嘆一声,心中懊悔却无可奈何。即便重来一次,他仍会选择救下魏江。毕竟魏江不仅才智过人,麾下更掌控大量资源,若能收为己用,必將如虎添翼。
更令他在意的是,扶苏竟派暗探潜入皇宫而未提前告知。这意味著对方若想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此等威胁岂能容忍?
为此,他大幅增加禁卫兵力,甚至在视觉死角布下埋伏,严防敌方再度渗透。此外,城外岗哨亦层层设防,誓將代国铸成铜墙铁壁。纵使扶苏率军来攻,也休想轻易得逞。
决心已定,行事愈发果决。他召集心腹將领,目光坚毅——这一战,唯有死守到底!
代国將领环视眾人,沉声道:&a;a;quot;眼下兵力吃紧,尔等务必整备周全——士卒、粮秣、兵器,连同民力调度与舆情引导,缺一不可。&a;a;quot;
他屈指叩击案几,甲冑发出沉闷声响:&a;a;quot;唯有诸事齐备,方能筑起铜墙铁壁,教那扶苏大军鎩羽而归。&a;a;quot;
帐中诸將轰然应诺。
一名络腮鬍校尉突然拍案而起:&a;a;quot;扶苏小儿欺人太甚!当初我等本欲交出魏江息事寧人,岂料秦军竟敢焚烧边境粮仓!&a;a;quot;他虎目圆睁,声震屋瓦:&a;a;quot;既然秦人撕破脸皮,我代国儿郎岂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纵使他强秦铁骑横扫六国,今日也要叫他们知晓——&a;a;quot;
话音未落,满帐將领已按剑怒喝。
代国將领却望著摇曳的烛火出神。这些慷慨陈词固然提气,可最终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终究只有城头不倒的旌旗。他抬手压下喧譁:&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