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確凿,代国 何必再演?”
代国 勃然大怒,扶苏竟如此直白地撕破脸面。
暗探入宫如入无人之境,此乃奇耻大辱!
他猛然拍案而起,厉声喝道:
“扶苏!我向来敬你三分,未料你竟遣人窥我宫闈!”
“此举坏我两国邦交,今日之事,你须给我交代!”
“我视你为友,你却——”
扶苏冷声截断:“若真为友,岂会藏我敌酋於宫中?”
“此前问询已是留情,若你坦诚,本可既往不咎。”
“即便我犯下所有过错,也不会归咎於你。可你竟选择欺瞒至今,难道不该反省自己的过分之处?”
“你做出这等事,实在令我痛心!”
扶苏的言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代国君主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然而此刻,纵使满腔怒火,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余光扫过身后部属,他深知若不採取行动,必將招致部下不满,甚至动摇自身威信。局势恐將愈发恶化。思及此,他厉声质问:“扶苏,你岂能如此行事?”
“那分明是我的疆域!未经许可擅入已是僭越,如今竟还在此耀武扬威。”
“你可知罪孽深重?口口声声视我为友,天下哪有这般待友之道?”
“即刻退兵尚可保留转圜余地,否则——你我情分今日便断!”
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面对这番恫嚇,扶苏神色依旧波澜不惊,恍若观戏。这般姿態更激怒了代国君主。
误將沉默当作怯懦,他放缓语调:“扶苏,既然知错,不如就此撤军。本王可既往不咎,如何?”
“若执迷不悟,待此事传遍天下,世人皆知秦国公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顏面何存?”
闻言,扶苏剑眉微蹙。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他冷然反问,“莫非真当自己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
代国君主本欲藉机討回公道,却未料遭遇如此回应。
此刻,他心中沉甸甸的,因为扶苏的话句句属实。
沉默良久,两人相对无言。
终於,代国国君低下头,对扶苏说道:“或许我们之间仍有误会。”
“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绝不愿与秦国有任何衝突。你对我的成见,我明白。至於魏江是否藏在我的皇宫——”
“我確实不知情。我可以以人格担保,若你不信,我甚至愿意跪下自证清白。”
“可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情。或许是手下人擅作主张,但我怎会庇护大魏之人?当初你亲自来问,我已明確否认。”
“如今这局面纯属意外,还望你海涵。”
扶苏听罢,失望地摇头。对方仍在装糊涂。
他原以为被请进宫,是因国君幡然醒悟。
不料对方依旧狡辩,言语间竟透著篤定,仿佛吃准能瞒天过海。
怒火中烧的扶苏厉声道:“既如此,不必再谈!”
“我带来的將士在外候命多时。若他们无聊,攻城掠地倒是个消遣。”
“但愿你能承受后果。”
此言一出,代国国君瞬间面无血色。
他万没料到扶苏会直接宣战。
一旦秦军攻城,代国纵使能伤秦分毫,结局必如大魏般覆灭。
想到生灵涂炭的景象,他颤声道:“何至於此?我宫中確无魏江!”
“张平亦不在。此事必有隱情,不如隨我入宫搜查。若发现二人,我当场认罪!”
361、战爭动员,竭尽所能!
&a;a;quot;但这些可能只是误会,你的手下或许只是看到了相似之人。&a;a;quot;
&a;a;quot;並非他们本人,毕竟这段时间你的暗行者们一直在万朝大 处搜寻。&a;a;quot;
&a;a;quot;偶尔看错也是人之常情。&a;a;quot;
&a;a;quot;请相信我,身为一国之君,我岂会信口开河?&a;a;quot;
代国国主言辞恳切,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奈。
扶苏闻言冷笑:&a;a;quot;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a;a;quot;
说罢大步走出殿外,对著整装待发的將士们高声道:&a;a;quot;全军听令,即刻备战!&a;a;quot;
士兵们闻令而动,个个摩拳擦掌,战意昂扬。
见此情形,代国国主顿时面色大变。
他深知一旦开战便再无转圜余地。那些暗行者的实力他心知肚明,若真动起手来,己方绝无胜算。
多年苦心经营的基业恐將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