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闻言立即上前,恭敬递上密函。嬴政迫不及待接过,目光急急扫过纸面。剎那间,三首气势恢宏的诗作跃入眼帘:
《望庐山瀑布》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掛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早发白帝城》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侠客行》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閒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將炙啖朱亥,持觴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读罢诗篇,嬴政神情凝固。这......当真是他所出?他不由自问。如此惊世之作,已远超他最大胆的预期。原以为那首《將进酒》已是天赐佳作,岂料......
嬴政心中的震撼,
远比他预想的更为强烈。
此刻,这位 的心中,
唯有狂喜与震惊交织,
再无其他情绪。
“疑是银河落九天,
千里江陵一日还......”
“妙句!当真妙极!”
“朕的儿子,竟是如此惊世之才!”
“寡人甚慰!甚慰啊!”
嬴政洪亮的声音,
如雷霆般迴荡在天地之间。
任谁都能看出,
此刻的他,是何等欣喜若狂。
立於一旁的盖聂,
目睹此情此景,
眼中亦难掩激动。
大公子的才华,
一次又一次超出他们的想像。
每一次相见,
都仿佛遇见一个全新的扶苏。
世间之事,
似乎无一能难倒他。
想到这里,
盖聂心中对大公子的敬仰,
愈发深厚。
“有大公子在,
大秦必將永世长存!”
剑圣低声自语,
语气中满是坚定。
......
与此同时,
儒家圣地——小圣贤庄內,
大殿之上,
眾儒家 低声议论,
神情间难掩焦灼。
“大秦那边,
为何至今没有消息?”
“真是令人心急如焚!”
“不知比试结果如何?”
“无需担忧!”
一名亲传 自信道:
“传闻白居易、鱼玄机等人,
早已踏入大儒之境,
与掌门师伯、荀师叔祖比肩,
此战必胜无疑!”
周围 闻言,
纷纷点头赞同。
既然是与掌门同级別的强者出手,
確实无需多虑。
大殿前方,
两道身影静默而立,
正是儒家掌门伏念,
与师叔荀子。
清风拂过,
荀子花白的髮丝微微飘动。
他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
声音低沉而悠远:
“大秦那边,可有消息?”
伏念躬身答道:
“回师叔,尚无音讯。”
荀子轻轻頷首,
沉吟片刻,道:
“算算时日,他们应当已至大秦。”
“或许,已与扶苏交手。”
“白居易、李商隱等人修为深厚,”
“绝非年轻一辈可比。”
“扶苏纵有天资,终究阅歷尚浅,”
“如何能敌?”
言罢,荀子嘴角微扬,
眼中闪过一丝篤定。
伏念点头附和:
“师叔明鑑。”
殿內一时沉寂,
唯有风声轻响。
眾 屏息凝神,
不敢稍动。
忽然,脚步声急促而来。
一名 匆匆入內,
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