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周身威压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
赵高纵有异心,此刻不过諫言一句!
岂能当场格杀?!
见仍无人动作,
扶苏眼底寒意骤浓:“好,既无人动手……”
“孤,亲自动刀!”
群臣尚未回神,
“轰——”
宗师威压轰然爆发!
扶苏衣袍翻卷,瞬息掠至赵高面前,一掌破空劈落!
赵高脊背生寒,仓促挥掌相迎!
“砰!!!”
双掌相撞,气浪炸裂,整座大殿为之震颤!
赵高盯著眼前杀机沸腾的扶苏,嘶声怒吼:“大公子,凭何杀我?!”
扶苏面若寒霜,目光森然:&a;a;quot;本公子要杀你,何须理由?&a;a;quot;
话音未落,他掌风骤变,第二掌已凌厉拍出!
&a;a;quot;轰!&a;a;quot;
赵高浑身汗毛倒竖,宗师修为尽数爆发,仓促迎击。却在电光火石间瞥见扶苏唇边那抹冷笑——
&a;a;quot;糟了!&a;a;quot;
他瞳孔骤缩,却已收势不及。扶苏先前那掌竟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早已从另一侧袭来!
&a;a;quot;砰!&a;a;quot;
赵高胸前炸开剧痛,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砸落地面。
殿內群臣只见残影闪过,待看清时,赵高已蜷缩在地,而扶苏衣袂飘飘立於殿中。
&a;a;quot;这......&a;a;quot;
&a;a;quot;大公子您......&a;a;quot;
&a;a;quot;宗师境?!&a;a;quot;
李斯、蒙毅、王翦等重臣骇然失色,盯著扶苏无风自动的墨发,双腿止不住发颤。那个素来只有后天修为的长公子,此刻竟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
&a;a;quot;噗——&a;a;quot;赵高又呕出一口鲜血,挣扎著撑起上半身,眼中布满血丝:&a;a;quot;不可能...你怎会......&a;a;quot;
满朝文武闻言齐齐倒吸凉气,有人甚至踉蹌后退。他们死死盯著扶苏,喉结滚动,仿佛看见怪物——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不仅踏入宗师境,更一招重创了半步宗师后期的赵高!
金鑾殿內落针可闻,唯有此起彼伏的吞咽声迴荡。群臣望著那道挺拔身影,只觉脊背发寒,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帝国长公子。
扶苏神情依旧冷峻,淡漠道:&a;a;quot;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a;a;quot;
&a;a;quot;你只需明白,孤要你死,你便活不成!&a;a;quot;
话音未落,
他骤然抬手,厉喝一声:&a;a;quot;剑来!&a;a;quot;
&a;a;quot;錚——&a;a;quot;
蒙恬的玄铁重剑应声离鞘,凌空飞入扶苏掌中!
&a;a;quot;轰!&a;a;quot;
殿內地面震颤!
扶苏执剑而立,周身剑气激盪!
破九霄,掀烈风!
&a;a;quot;咚、咚、咚&a;a;quot;
他踏著沉重步伐,向瘫倒在地的赵高逼近。
每迈一步,
剑威便暴涨一分!
凛冽杀机席捲大殿,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最终,
寒光凛冽的重剑,抵在了赵高惨白的咽喉前。
&a;a;quot;这......&a;a;quot;
群臣瞠目结舌,浑身战慄。
他们只能僵立原地,惊恐地望著这一幕。
此刻,
赵高背脊发凉,冷汗浸透衣衫。
重伤之躯......
动弹不得!
望著眼前杀意冲霄的扶苏,他面如死灰,颤声道:&a;a;quot;公子...您、您不能杀老臣!&a;a;quot;
&a;a;quot;老臣侍奉陛下数十载,鞠躬尽瘁,全为江山社稷啊!&a;a;quot;
&a;a;quot;岂能因几句諫言就......&a;a;quot;
大殿內,
&a;a;quot;嗬...嗬...&a;a;quot;
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中,
文武百官惊骇欲绝地望著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