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指尖沿著他颈侧的青筋缓缓往下,一路划过他跳动的脉搏,最后停在他半敞的衣襟处。
他的衣袍早已散乱不堪,湿透的布料掛在臂弯。
中衣被褪到了腰际。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下来,碎碎地洒在他身上,照出他苍白的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要诚实得多,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泛著淡淡的粉色,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肉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隱若现,精瘦而有力。
苏凝的目光落在他心口那道浅浅的旧疤上,俯身,嘴唇贴了上去。
“当时,很疼吧。“
男子没说话,眼眸紧闭,像是在躲著什么。
她终於解开了他腰间最后一条系带,將他身上残余的湿衣彻底褪去。
水雾氤氳间,月光落在两个人裸露的皮肤上,將他们笼在一片朦朧的银白之中。
她贴近了他,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游寻春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於释放出来的、带著颤慄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声音。
苏凝搂著他的脖子,將自己整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胸口贴著他的胸口,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下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嵌合在一起,像两块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玉, 每一道裂痕都严丝合缝。
游寻春的手臂收紧了,將她死死地箍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发出一声声低沉的、沙哑的、带著鼻音的喘息。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將他整个人淹没。
苏凝的嘴唇贴著他的耳朵,低低地、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很轻,轻到被水声和喘息声吞没了大半,可游寻春还是听见了每一个字。
而后,事態便愈发不可控制。
苏凝怎么也没想到,这廝如今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装。
当她被男子欺身压倒的时候,属於他的掌控,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