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你便先去看台上坐几天,多看一些花样,心思也能清明些。&a;a;quot;
苏凝见著棠溪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无相门门主救了她,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苏凝不可能明说,那便只能將小道士安在这件事情上了。
从藺慈隨玄阳道人回去的那一刻起,他们想要再见一面,恐怕是难上加难。
玄阳道人定会对她严防死守,自然也不可能让棠溪去见藺慈。
故而她的谎言也不可能被戳穿。
至於游寻春那边,他本就篤定,苏凝不可能向棠溪说出今夜是无相门门主救了她。
毕竟在他眼中,苏凝就是个沾花惹草,满腹心机的女人。
她亲了他,是因为日后无相门门主这个身份或许能为她所用,故而她定然不会將这么一颗有力的棋子告知如今身为他对立面的铸剑山庄眾人。
而游寻春敢掉马,无非就是因为,他自以为偽装的天衣无缝,可苏凝有系统在手,恰好检测了他的身份。
一环套一环,她刚刚向棠溪说的那件事最终也就成为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刚才那些话中,她还是给对方透露了一些问题。
那就是假扮铸剑山庄下人的那一波人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虽然没能成功探破血煞子和那黑袍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过说苏凝也不著急,对方想夺龙雀刀,约摸著就是快结束的后几日会下手。
若是他们真的劫走了苏凝和许玲儿,那些下人的踪跡自然也无从查证。
可坏就坏在人都被救走了,那他们为了抓人所做的一些蛛丝马跡终將暴露出来。
苏凝不指望棠溪能凭藉著对方做的手脚就能將他们全部揪出,她只是给对方提个醒罢了。
毕竟那血煞子確实对她有所意图。
主动上鉤和被抓是两码事,苏凝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a;a;quot;苏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a;a;quot;棠溪提高了声音。
苏凝思绪百转万千,直到被棠溪晃著手臂扯回了现实,她眨了眨眼,心虚道:&a;a;quot;……你刚刚说什么了?&a;a;quot;
棠溪见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嘆了口气,又將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a;a;quot;我说,最近山上不太平,直到武林大会结束,你就別下山了。&a;a;quot;
正如苏凝所料,棠溪心中已经有些起疑。
她敢篤定那夜闯入他天枢阁的魔教中人並没有就此远去,只是嵩云山浩大,草木枝椏繁盛,对方若真是躲在山上,巡守的弟子们一时半会查不到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