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合上了窗。
屋里又恢復了寂静的模样。
藺慈视线往床榻方向望去,他刚刚有所准备,所以里衣也是乾乾净净的。
掀开帘子,便见到少女恬静的睡顏,见她没有丝毫要醒的跡象,藺慈这才上了床榻。
手臂將那人轻柔的往外边一带,少女便轻飘飘的落入了他的怀中。
似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苏凝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看的人心软。
他的指尖摩挲著对方的长髮,只觉得这样的温情时刻若是能再长一些就好。
…
天刚蒙蒙亮,陵州城的清晨便早早的动了起来。
苏凝扯著被子,还带著几分睡眼惺忪的睡意,手往床榻外边摸,却没摸到该有的温热。
她揉了揉眼,发现人不知何时偷摸著出去了。
即便如此,苏凝也没有要起床的想法
她又將眼合上,直到推门的声音这才將她从梦乡中拉回现实。
抬眸望去,便发现藺慈並没有背著剑,身上倒是换了身衣服。
苏凝有些疑惑,嗓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a;a;quot;不穿道袍了吗?&a;a;quot;
&a;a;quot;嗯,脏了,便丟了。&a;a;quot;藺慈如实回答。
太行观的道袍可以隨意丟吗?
苏凝脑子转了一圈,但又想到昨夜那衣服上染上了血跡,他应该也是不愿多穿的吧。
&a;a;quot;要起吗?&a;a;quot;藺慈问。
苏凝看了看窗边的日光,摇摇头,&a;a;quot;不要,你再陪我睡会儿吧。&a;a;quot;
藺慈闻言,又將外袍褪去,重新上了床。
一上床,身上便缠了个温香软玉的美人,苏凝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a;a;quot;我们今日再玩一天好吗?&a;a;quot;
&a;a;quot;好。&a;a;quot;
其实昨夜他们就不应该留在陵州城。
藺慈应该第一时间就向玄阳道人请罪,毕竟一个山上一个山下,这消息应该昨夜就已经传到了山上。
如果今日再耽搁,只怕对他的惩处会愈发的重。
可他却丝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