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镜前的美人乌髮如瀑,肌肤如初融的细雪,唇色却是不点而红,带著淡淡的樱粉。
喻星来尝过那唇瓣的滋味,像是上好的花蜜,引诱著人一步又一步的索取掠夺。
只是此刻眼前的美人却忙著在梳妆镜前挑拣著些瓶瓶罐罐,而后侧过头看向他,眸中漾开浅淡的星光,&a;a;quot;我这里的东西可有能用得上的?&a;a;quot;
&a;a;quot;你要易容做什么?&a;a;quot;喻星来却没一开始就答应她。
&a;a;quot;自然是为了遮掩容貌啊。&a;a;quot;苏凝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好像在看白痴。
&a;a;quot;你出去都带著面纱,在铸剑山庄內又何须易容?&a;a;quot;喻星来问。
&a;a;quot;可我想下山玩,带著面纱多不方便。&a;a;quot;
喻星来一问她一答。
反倒最先是那少年一噎,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
&a;a;quot;应该不是那个抱著剑的傻小子,也不会是那个有钱的臭小子,是宋珩雪还是那个道士?&a;a;quot;
喻星来一步步逼近,直接將人抵在了梳妆檯前。
他的气息骤然逼近,带著红枫苑中的花香,將苏凝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菱花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美人的眼波晃了晃,像被惊起的涟漪。
&a;a;quot;你想跟谁下山?&a;a;quot;喻星来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下頜,力道带著不容拒绝的偏执,他声音低沉,&a;a;quot;是一个人,一群人,男人,还是女人?&a;a;quot;
苏凝被抵在冰凉的镜沿上,却半点不慌,反而抬眸笑了,那笑意里带著几分狡黠的挑衅:&a;a;quot;怎么,小星星这是吃醋了?&a;a;quot;
喻星来先是被对方的称呼弄得怔愣片刻,而后眸光便暗了些。
盗圣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所有的一切好脾气只对心爱的人而已。
她的唇瓣近在咫尺,樱粉的色泽比镜前的胭脂还要诱人。喻星来喉结滚动,指尖摩挲过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准。”
&a;a;quot;不准什么?&a;a;quot;苏凝微微偏头,用唇瓣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像在撩拨,又像在试探,&a;a;quot;不准我下山,还是不准我跟別人走?&a;a;quot;
喻星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俯身,將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灼热:&a;a;quot;都不准。&a;a;quot;
他的唇瓣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像在宣誓主权:&a;a;quot;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等到你眼里只有我的那一天。&a;a;quot;
可苏凝却轻笑一声,而后轻柔的吻上了眼前少年的眼角,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a;a;quot;笨蛋……你现在就在我的眼中啊。&a;a;quot;
喻星来的呼吸骤然一滯,埋在她颈侧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点灼热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烫得苏凝颈侧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她的指尖滑到他的下頜,轻轻一勾,迫使他低下头来。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菱花镜里映出她绝美的侧脸,和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將人溺毙的深情。
&a;a;quot;小星星,&a;a;quot;她轻声唤他,唇瓣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唇上,&a;a;quot;你会帮我的……对吧。&a;a;quot;
话语落下的瞬间,喻星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克制,像是要將少女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骨血中。
菱花镜中的两人交叠在一起,唇齿相依,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块。
他的吻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苏凝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將自己揉进怀里。
对方湿软而炙热的舌头灵敏的撬开少女的牙关,与他的舌尖激烈的缠绕廝磨,似是要將对方口中最香甜的气息尽数吮吸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喻星来这才鬆开她,可望见对方被吻的湿热的红唇时,又忍不住轻啄了啄,嗓音带著些磁性的沙哑:&a;a;quot;你就是吃定了我不会拒绝你。&a;a;quot;
苏凝小声喘著气,&a;a;quot;……所以每次我找你都要这样吗?&a;a;quot;
&a;a;quot;真是没良心的姑娘,我千里迢迢跑来在这红枫苑中做侍弄花草的小廝,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