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这才惊觉,苏凝的观察竟然如此仔细,就连断水先生也微微讶异。
越子今趁热打铁,&a;a;quot;是啊,先生,我朋友说的没错,您若是真是无心收徒,为何架子上还要摆满刀谱呢?&a;a;quot;
然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举手上的快哉,&a;a;quot;请师父收我为徒,我不求您教我多厉害的招式,只求您教我如何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刀客!&a;a;quot;
断水先生沉默良久,就在眾人以为他不会答应之时,对方却嘆了一口气,&a;a;quot;你若真想做我徒弟,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a;a;quot;
&a;a;quot;什么条件?&a;a;quot;越子今眼神明亮。
&a;a;quot;你我师徒之期只一年而已,也就是说一年后,我將不再是你的师父。&a;a;quot;
听闻是这个条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可越子今还没问出口,被对方打断:&a;a;quot;你若是接过这个条件,我便收你为徒,否则你现在就可以回铸剑山庄去。&a;a;quot;
对方丝毫没有给拒绝的余地,自然,也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
越子今跪在地上,捏紧了手中的快哉,却没有丝毫犹豫:&a;a;quot;我答应!一年就一年,只要先生肯教我,別说是一年,便是一日,我也认!&a;a;quot;
断水先生看著他眼中的执拗,清明的眸中闪过一丝讚许,却依旧语气平淡:&a;a;quot;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断水的关门弟子。&a;a;quot;
越子今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a;a;quot;弟子越子今,拜见师父!&a;a;quot;
他抬手虚扶起眼前人,捋了捋鬍子,&a;a;quot;既如此,便先去山下挑水吧。&a;a;quot;
&a;a;quot;啊?&a;a;quot;越子今嘴角笑意凝住。
一旁的听松听竹解释道:&a;a;quot;你既然已经拜入了先生门下,便只管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就算了。&a;a;quot;
越子今只好幽怨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出门拿起一旁的工具,又开始了他的挑水之路。
断水先生又將目光放在裴云瀲身上,&a;a;quot;小友內力凝实,应当是自小练武,倒也不需要我指点什么了。&a;a;quot;
&a;a;quot;这样吧,&a;a;quot;老者又从一旁的柜子中抽出一卷古朴书籍,&a;a;quot;这书是我早些年所作,这便赠予小友吧。&a;a;quot;
裴云瀲虽不似越子今那般情绪外露,却也正中躬身一揖,双手接过那捲古籍:&a;a;quot;多谢先生厚赠。&a;a;quot;
然后他又將目光放在许玲儿身上,&a;a;quot;这位小友应当是初入江湖吧……是璇璣派的弟子?&a;a;quot;
许玲儿跟隨许禾玉这些日子,自然也清楚素女派是由璇璣派分裂而来,连忙摆了摆手:&a;a;quot;老先生好见识。&a;a;quot;
&a;a;quot;我不过跟隨我表姐学了一点功法,却还是不能算作素女派的弟子的。&a;a;quot;
听松闻言,连忙在断水先生耳中低语几句。
他这才恍然大悟,&a;a;quot;我隱居这么些年,倒是很少过问世事,竟忘了璇璣派早已不復存在。&a;a;quot;
他又喊了一旁的听竹,小童子显然是听惯了使唤的,连忙从架子上翻出一卷书来。
许玲儿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接过,&a;a;quot;我不过是跟著越少侠前来凑热闹的,怎敢劳烦老先生送我东西?&a;a;quot;
封面上写著《轻云诀》三个字,倒不知是做什么的。
断水先生今日似乎心情颇好,只摇了摇头,&a;a;quot;不值什么钱,不过是让人能凝神吐纳的口诀罢了,小友回去隨意翻翻就好。&a;a;quot;
话虽如此,许玲儿却不敢轻视,连忙谢了又谢。
如今这屋里倒只剩下苏凝一人没有被赠予东西了。
断水先生望了两个小童一眼,对方便恭恭敬敬的请了裴云瀲和许玲儿二人出门。
显然是断水先生有话要单独跟苏凝诉说。
裴云瀲目光落在苏凝身上,直到得了对方轻点过后这才大步迈出屋里。
屋门被轻轻合上,竹屋內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