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胜雪的谦谦君子。
宋珩雪注意到她的视线,脚步微微一顿,抬眸望了过来,那双眼极清,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生得眉目清俊,走近时,苏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香。
不似楼衔月身上的贵气的冷梅香,也不似游寻春身上的草药香,带著淡淡温暖,又似雪后初霽的清香。
&a;a;quot;苏姑娘,&a;a;quot;他的声音温润,像山间清泉里流过青石,&a;a;quot;当时毒魔闯进了天下奇珍,苏姑娘应当无碍吧?&a;a;quot;
而后他又將视线移到苏凝手上的楠木盒子中,这盒子……
苏凝注意到他的打量,装作没看见般问道:&a;a;quot;宋公子是从楼上下来?刚刚听溪溪说,天下奇珍的四楼发生了命案,公子可有了决断?&a;a;quot;
宋珩雪沉吟片刻,似是无奈道:&a;a;quot;我已叫人来辨认那死者的身份,是帝都的花魁,名叫司小芸,她身上有毒魔的痕跡,可究竟是不是毒魔杀的,还有待商榷。&a;a;quot;
苏凝瞭然,而后宋珩雪才就著楠木盒子问道:&a;a;quot;恕珩雪失礼……不知这盒子是楼公子何时给的你?&a;a;quot;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a;a;quot;宋公子……怎知这是楼公子送我的?&a;a;quot;
宋珩雪愣了愣神,知晓她是误会了,连忙抱歉,声音放得极轻极柔:&a;a;quot;並非是我有意窥探姑娘隱私,只是不小心瞧见楼公子曾拿著这楠木盒子。&a;a;quot;
剩下的话他没说,毕竟在別人面前詆毁他人,本是不道德的行为,虽然楼公子德行有失,但这也不是他能置喙的。
只是望著苏姑娘懵懂的眸子,他还是想提醒她片刻,楼家的家风他无权过问,但是提醒苏姑娘別上当,这应当不过分吧?
毕竟当时他自四楼下来之时,亲眼瞧见楼衔月对著一陌生女子在做什么,这般肆意浪荡之人,又怎堪苏姑娘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