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脑袋有一瞬间的茫然,&a;a;quot;啊?&a;a;quot;
&a;a;quot;难道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確吗?&a;a;quot;
红衣少年身形笔挺,周身漫开的贵气裹著拒人千里的冷意,此刻他微微皱眉,便叫人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知晓空青此次是带著任务前来,虽是他的护卫,可也有看管他的意思在。
他如今是少主,却不是家主,可是他想让他娘知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空青迟疑片刻,还是犹豫问道:&a;a;quot;少主,这女子来歷不明,你可千万不要……&a;a;quot;
&a;a;quot;她如今还发著热,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禽兽不如的模样吗?&a;a;quot;
楼衔月咬牙切齿道,毫不犹豫的表达对眼前之人的无语,这个空青真是个木头脑子。
空青訕訕一笑,&a;a;quot;是,我这就去重新再检查一遍。&a;a;quot;
他以为少主是被鬼迷了心窍,却忘了在家里时,他从来没对那些意图攀附他的女子有过什么好脸色。
估摸著这次也就是突然反常一下而已。
打发了空青之后,红衣少年这才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帐內烛火映著他泛红的耳尖,他却详作无事,稳稳的將人放在了铺著狐裘的软榻上,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襟。
少女似是沉沉睡了去,他忍不住盯著她的睡顏瞧了瞧,直到手指想要触碰眼前人那温软的脸颊。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才察觉自己在做什么蠢事,矜贵的眉眼间藏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与在意。
喉间滚了滚,压下心中的慌乱,我,我不过是为她著想罢了。
她朋友说的没错,她生得这副模样確实很危险,可如果她醒来之时,发现秋词她们看到了她的容貌,定然会很难过。
而且是她自己要我餵她喝药的。
我將她抱来,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的身体而已。
楼衔月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就没那么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