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少年的声音,声音不大,倒是惊扰了林上的雀鸟各自飞了去。
喻星来看著紧闭的门窗,又说了一句:&a;a;quot;中午我会回来给你带点心的。&a;a;quot;
苏凝躺在床上並未理会,那人说完院中一阵寂静,估摸著应是离开了。
就像喻星来说的,他只爱宝物,所以即使偷偷將苏凝劫走也並未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苏凝的视线放在了桌上那瓷白玉瓶中,昨夜——
&a;a;quot;苏姑娘,在下来给你送药了。&a;a;quot;
苏凝打开房门,瞧见的便是靠在门框上的少年,他气质其实与越子今很像,只是越子今如今不过初出茅庐便天然的多了几分单纯,而喻星来,他虽年少,可身上早已没了那股子单纯的劲。
苏凝看著他,他似乎心情不错,唇角含笑,周身隱在黑暗中,唯余她端著蜡烛靠近了些,烛火映在他眸中,连那眼尾的小痣都格外动人。
&a;a;quot;送药?送什么药?&a;a;quot;
苏凝反问他,天色已晚,他一个男子敲响女孩子的房门,总归是不大好的。
看著苏凝眼中的戒备,喻星来也没进屋子,只是將那瓷瓶递给少女:&a;a;quot;姑娘柔弱,可我若不將姑娘绑起来,姑娘情急之下伤了自己该如何?&a;a;quot;
&a;a;quot;所以我是来道歉的,姑娘手腕上的红痕总归是我的过错。&a;a;quot;
苏凝没想到这喻星来竟这般细心,这瓷娃娃般的身体她早就习惯,即使被绑了一夜,可这红痕不过看著严重,三两天就消了,苏凝並未將它放心上。
&a;a;quot;喻公子有心了。&a;a;quot;
苏凝接过药便將门&a;a;quot;砰&a;a;quot;的一声关紧了,像是丝毫不接受喻星来的示好。
……
却说待到屋外的动静消失之后,苏凝这才开了门。
对方並未限制自己的行动,难道是料定了自己不敢一个人出门吗?
被喻星来绑架实属变故,连她也没想到。
不过她身上还有保命的东西,她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虽然並没有说怎么用,但是小七总不至於会坑了自己。
所以她一个人倒是並不害怕。
只是她不知道喻星来究竟將她带到了哪,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分明是没有人烟的地方。
况且,他能將自己安置在这里,恐怕此处极为隱蔽,连影阁的杀手也不知道。
苏凝在院中来回思索著,他说中午回来,又说去办事,想必办的就是杀手的事情,既然午时便能回来,那就说明此处距离青云不远。
苏凝眼睛一亮,只要她找到人,便能打探到青云城究竟在哪。
想到这,苏凝便立马朝门口走去,果然,门被锁了。
莫非喻星来真当自己会被一道小小的院门锁住吗?
与苏凝猜想的一样,此处確实並未远离青云,而喻星来也从来没打算放弃那青云知府的夜光珠。
笑话,他又不是没有能力取走那宝物,怎么可能便白白放弃了呢?
而在客栈中,倒是罕见的少了两人。
越子今看著淡然自若的游寻春,心下焦急,只能来回踱步,顺道看看窗外。
&a;a;quot;游大哥,你说苏苏她真的是被喻星来劫走的吗?&a;a;quot;
游寻春抿了一口茶,与一旁的越子今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a;a;quot;能无声无息將南柯梦下在你们身上的人並不多。&a;a;quot;
&a;a;quot;如今魔门式微,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据我所知都不在青云,而能悄无声息的带走苏凝的人只有亦正亦邪的喻星来。&a;a;quot;
听完解释,越子今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越想越气:&a;a;quot;呸!这喻星来还好意思称自己为盗圣,他如今所做之事与圣人可有半分钱关係?&a;a;quot;
&a;a;quot;亏我一开始还想与他结交一番,此人真是可恶!&a;a;quot;
看著泄了气的越子今,游寻春倒是罕见的安慰道:&a;a;quot;越小友不过刚出江湖,稚子心性,可你认识的人多了,便知晓,江湖並非人人都是非黑即白。&a;a;quot;
许是越子今当真没吃过苦头,他一路上遇到的俱是些侠肝义胆之人,便是坏,也坏的纯粹,何曾有过喻星来这般行事多变之人?
就在越子今感伤之际,裴云瀲倒是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