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对方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他心中便有些畅快。
他这些年也为落云城的大富之家做了不少骯脏事,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眼巴巴的等待著他们的施捨,光靠活葬之事自然是抵不了他日常的开销的。
更何况,为那些有钱人做了那么多事,得到的却只有他们指甲缝里流出的那么一点,又如何能让他甘心?
他一边厌恶著这些高高在上的之人,一边又做著人口的买卖。
起初,他还被这小娘们唬住了,对方手上拿著剑,那把剑一看就是宝贝,这也让苏贵想到前几天他还曾打过那位棠大小姐的主意。
最开始他並不知道对方是铸剑山庄的大小姐,笑话,铸剑山庄是什么地方,便是將他涮了他也不敢去招惹。
就在他准备趁对方一个人下手之时,却被同村的苏老二截了胡,那苏老二是个色中恶鬼,恐怕喝了点小酒,脑子都喝没了,竟然想要去调戏那人。
就在苏贵暗嘆这苏老二来的不是时候时,那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却舞的一根让人眼花繚乱鞭子。
看似没用什么力道,却抽的苏老二面目全非。
苏贵在树后躲著,眼见著苏老二连对方身都没近到,便被狠狠踩在脚底,连连叫唤。
他连忙捂住嘴,死死的盯著那一幕,若不是苏老二替他挡了这一劫,只怕如今那般景象的就是自己。
后来在得知对方是铸剑山庄的大小姐之后,他没有劫后余生的轻鬆,反而全是后怕。
所以这些时日他都收敛了几分,这些江湖人可不管你是谁,只要惹了他们,自然能让你站著进去,躺著出来。
所以一开始他对许玲儿可谓是敬而远之,生怕再来个棠溪&a;a;quot;二號&a;a;quot;,他是贪財,可不是傻,为了財富丟了自己的性命。
只是时也命也,对方自己送上门来,苏贵又看了一眼对方,奸笑道:&a;a;quot;我说小美人,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是你自己蠢,什么事都与我和盘托出,既如此,我又何必拒绝老天给我的这份大礼呢?&a;a;quot;
说罢,他摸了摸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那都是他昨日典当的银子,至於那把价值不菲剑不是不卖,而是等村子里那些烦人的江湖人走了再卖。
如此,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想到这,他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嘴里轻哼著小曲,仿佛已经能预料到今后自己的好日子了。
可手刚触及到门,一股巨大的衝击力却將他狠狠甩了出去。
“砰——!”
一声裂响,如同平地惊雷。
那简陋的木门猛地向內爆开,木屑纷飞如雨。一道黑色的身影裹著初秋的凉意,骤然闯入许玲儿的视线之中。
来人身形挺拔如松,立於门框构成的残破画幅间,夜风捲动他玄色的衣袂,眉眼冷峻,仿佛凝著终年不化的霜雪。
&a;a;quot;哎呦喂!我……我的腰!&a;a;quot;
苏贵笨拙的身躯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嘴里却仍旧不依不饶,撑著背后的墙起身。
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便化为一声色厉內荏的尖啸:&a;a;quot;来者是谁,你难道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我要去官府告你们!&a;a;quot;
可他话音刚落,那刚还在门口的身影便如一道离弦的黑色闪电,掠过一旁被绑著的许玲儿,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便已跃至苏贵面前。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挟带著一股锐利无匹的劲风,苏贵只觉颈间一凉,下一秒,一股锐利的疼痛感便传来。
血腥气传进他鼻尖,嚇的他几乎动都不敢动,生怕下一秒自己便会身首异处,他眼神缓缓上抬,眼前是一张並不陌生的面孔。
与比同时,持剑少年的身后又传来一道戏謔的声音:&a;a;quot;我说冰块脸,你说我们这是走了什么运,这坏人行凶的场面还真就被我们给碰到了。&a;a;quot;
许玲儿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看谁,两位俊美的侠客,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之中。
她心里所有的后悔害怕此刻全都变成兴奋与激动。
裴云瀲淡淡扫了身后的越子今一眼,嘴里冷漠的吐出两个字:&a;a;quot;绳子。&a;a;quot;
&a;a;quot;得嘞,这就来。&a;a;quot;
也不知越子今从哪摸出来的绳子,三两下便將一脸呆滯的苏贵五花大绑了起来。
裴云瀲收起剑,对於这种货色来说,让他拔剑简直是浪费。
越子今笑眯眯的蹲下来与苏贵平视:&a;a;quot;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