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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提著一把门板宽的大砍刀,刀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挥舞间,散发出隱隱血光。
最让高顽在意的,是这汉子的脸。
和之前死在野狐岭的赵姓汉子有七八分像。
只是更老一些,脸上的横肉更多。
两人即便不是亲兄弟也是表兄弟。
这汉子此刻正站在战场最前沿,一刀劈退两个衝上来的年轻人。
嘴里骂骂咧咧。
“龟儿子的,都给老子顶住!谁他妈敢退,老子先劈了他!”
那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洞中的爆炸声。
观察完这边的邪教徒。
高顽转头看向河对岸。
相较人数眾多的邪教徒,这边的人数要少得多,大概只有三十来人。
但清一色,全是年轻人。
最大的看起来不超过三十五,最小的可能才二十出头。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中山装,动作干练,配合默契。
虽然人数处於绝对劣势,而且几乎人人带伤。
有人胳膊上缠著绷带,有人脸上带著血,有人走路一瘸一拐。
但他们的阵型丝毫没乱。
三人一组,依託著小河进行防守。
硬是將数量眾多的邪教徒,堵在对岸不得寸进。
他们手里的武器清一色五四式手枪、五六式衝锋鎗。
近战的则拿著军刺或者特製的短棍。
偶尔还能看见有人从腰间摸出手榴弹,精准地扔进对方人堆里。
“砰!砰!砰!”
枪声、爆炸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咒骂声……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洞里反覆迴荡,吵得人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