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尽头,阿积早已领著车队静候多时。
“文哥”
见苏子闻走近,候在车旁的阿积迅速拉开后座车门。
苏子闻微微頷首,隨即坐进车內。
车队隨即启动,转瞬驶离警署大门。
几乎在苏子闻离开的同时,记者们也陆续散去。
每位记者脸上都带著满意的笑容。
苏子闻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透露了许多讯息。
比如,为何他对警方非法羈押、是否报復这类问题只字不提?
再如,他临走前那句“整晚没睡”
又意味著什么?
这一切,在记者眼中皆是焦点。
可想而知,接下来警方將迎来一阵忙碌。
短期內,他们必然无暇他顾。
“文哥,螃蟹到了。”
苏子闻刚回到会所,阿积便前来通报。
“让他进来。”
苏子闻点头应道。
“是”
门应声而开,螃蟹迈步走入。
“文哥”
螃蟹恭敬地立於苏子闻面前。
“坐吧。”
苏子闻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最近 那边情况如何?”
待螃蟹落座,苏子闻开口询问。
原本三楼四楼的 业务由杰森负责,如今他调往澳门,便交由螃蟹接手。
“一切正常……”
螃蟹向苏子闻匯报。
“很好。”
苏子闻点了点头,又道:“一个月后的赌王大赛,你可知情?”
“知道。”
螃蟹应声。
“著手准备,近期开设外围赌盘……”
苏子闻向螃蟹吩咐道。
“是,文哥。”
这个场子是苏子闻自己的,他自然不会放过。
“螃蟹,你知不知道有那种 很高明,但在外面又没什么名气的高手?”
苏子闻看著螃蟹问道。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招揽这样的人去参加赌王大赛。
到时候他押注对方,就能赚一大笔。
可这种人选实在难找——既要 精湛,又不能有名气,实在不容易。
在赌坛里, 好的人往往名声也响;没名气的,赌技通常也一般。
“文哥,还真有一个。”
螃蟹眼睛一亮,开口说道。
“哦?”
苏子闻有些意外,他本来没抱太大希望。
“这人叫什么?在哪儿?”
他追问。
“他叫高进……”
螃蟹隨即把高进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螃蟹是在 里认识高进的。
这个人行为很特別,每晚带一万块本金进场,一晚上能贏到上千万,临走前却会故意一把输光。
头一天螃蟹就注意到他,第二天他又来了。
同样的事再次上演,只不过那天他贏到一千二百万,临走又输光。
第三天,螃蟹忍不住去找他聊了聊。
两人年纪相仿,聊得投机。
螃蟹这才知道,他叫高进,这么做是为了锻炼自己的 。
到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
昨晚高进又来了,一万块本金贏到了三千万,可见他的 在稳步提升。
当然,高进很聪明,他只为了练技术,不会真的把钱带走。
“高进……有点意思。”
苏子闻眼神微动。
如果他没猜错,这应该就是未来的赌神高进,只是现在还处於成长阶段。
“你觉得,高进的 现在大概是什么水平?”
苏子闻看向螃蟹问道。
“这很难讲……”
螃蟹顿了顿,接著说道:“高进这人最厉害的是心理战术,换牌之类的手法反倒稍弱一点。”
“依我看,高进是那种对手越强、他就越强的人。”
螃蟹的牌技或许算不上顶尖,但他的手速绝对无可置疑。
亚洲第一快手——这个名號是圈內公认的。
“好,今晚如果他再来,你替我邀他见面。”
苏子闻注视著螃蟹,语气认真。
“明白,文哥。”
螃蟹点头应下。
……
同一时间,奥门这边。
经过几个小时的调度,四大社团的四千人终於分批抵达奥门。
“文哥已经打点好了奥门警方。”
天养生对著面前的乌鸦、孝天和飞机说道。
“今晚船